不过从他和母亲的聊天,也能看出他的家人,并没有善待他。
岑笙吵了一路, 挂断四个视频电话。
称呼从‘妈妈’变成了‘李小姐’, 再到‘疯子’。
骂人的话, 也从‘你真是叫我恶心’,升级成‘滚, 神经病。’
没什么攻击性,也不够侮辱人。
容冶见过岑笙骂凶手,骂的很脏, 什么词都会用。
大概是考虑到, 对面的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岑笙气得满脸通红, 依旧表现得礼貌又克制。
倒是李女士骂的越来越脏。
最后连‘贱人’和‘搅屎棍’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词, 都用上了。
“恶心。”
岑笙气急了,删除对方好友, 把手机往座位上一丢。
他深吸口气,刚想搓几下岁岁,缓解一下烦躁的心情,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容冶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妈妈】
“我接了?”
岑笙望着窗外没吭声。
车里还有人在睡觉,容冶拿着手机飞出面包车, 钻进夜幕里。
岑笙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也没心思打开模拟器查看。
只能隐约听见,车外传来男人阴沉疯癫的笑声。
“桀桀桀————”
正在睡觉的伍庞, 噌的一下直起身。
“卧槽, 什么动静!”
岑笙撑着脸颊, “容哥在笑。”
“谁家好人这么笑,笑得跟恐怖片电影特效一样!”
岑笙耸耸肩。
容哥估计是前两次去精神病院,寻找岁岁父亲时,从病人那学来的。
声音不大,但一直在面包车附近环绕。
萧洁洁吓醒了,使劲往裴月身边挤。
小女鬼张着嘴,想学学大佬的叫声,不小心发出一声鹅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