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仁明明记得，404号房的住户，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年轻女人。
喜欢梳高马尾，上楼梯时，屁股和马尾一起扭，他之前偷偷看过。
什么时候住进两个男人，他怎么不知道。
眼镜男随身带着手铐，不是警察就是侦探。
刚开始白正仁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被男人铐住，都没敢反抗。
被强行绑进屋，才发现这屋里全都是疯子。
404号房里挤着一堆人。
一个十岁男孩坐在沙发上，边吃奶糖边看动画片。
混血男和眼睛男，是一对gay。
审讯他时，手指都无意识勾在一起。每次对视，眼神腻腻歪歪，仿佛能拉丝。
原本的女住户，穿着睡衣，站在三个男人中间，一点都不知廉耻。
一个满脑门青春痘，长得一脸苦相的丑女孩，一直搂着女住户的脖颈，紧贴着她的后背。
不管女住户怎么走，丑女孩都挂在她身上。两人关系，怎么看都不正常。
比她们还不正常的，是那个壮硕的高个男人。
一个小女孩抱住他的大腿，好奇地四处张望。和他年纪相仿的女人，亲昵地挎着他的手臂。
四个老人围在他身边，低声唠着家常。
一大家子人，连体婴儿般挤在一起，场面别提多奇怪。
最让白正仁无法忍受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居然像狗一样，爬到他的旁边，问他能不能看到他。
问完一头栽倒，直接晕了过去。
这些人说话，白正仁一句都听不懂。
404号房，什么时候成了精神病院分院？
他反抗挣扎，想从这群疯子手下逃出去。
也不知道怎么激怒了混血男人，被他拎着椅子一顿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