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乱的几率越高。’
‘他说他其实很关心我,只是实在没办法,不然早就飞奔来了。让我保重身体,实在不行,就买命吧。不用担心他,安全起见也不要再联系他。他会尽全力拖住云房东,尽量拖到天亮。’
几句简单的话,包含了这么多含义。
毫无起伏的机械音里多出一丝茫然,【人类都是这样的?】
‘这很奇怪?人不是还会用眼色、声音和密码交流么?’
【那些都是提前商量好的,双方沟通过的。】
‘但我们搭档很久了,小音。一旦人和人之间养成默契,单单是交换视线,就能看出彼此的想法。’
【类似于入侵对方的大脑。】
‘……不一样’
小助手没再接话,重新变成小图标,挂在模拟器不起眼的角落。
只是周身光芒不断闪动,像是在思考岑笙的话。
————
三名猎杀者被他打晕,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岑笙在挎包里翻出一袋面包,勉强填饱肚子。
将玩偶放在身上,递给它一个小小哨子,让它帮忙守夜。
岑笙盖着薄毯,躺在沙发上小憩。
冰箱里塞着尸体,几米远的地方躺着三个食人魔,转运怪物在楼道里游荡。
环境很危险,岑笙本来只打算闭着眼睛休息一会。但大概是受伤太重失血太多,他不知不觉陷入沉睡,还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的他,穿着小学的校服,躲在厕所隔间里抽泣。
昨天是他的生日,他给关系好的同学发了邀请,希望他们可以陪他过生日。
他还用自己攒的零花钱,在蛋糕店订了个大蛋糕,买了一些零食和鸭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