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敞开的门窗之内,正坐在那里用早膳的三个人。面朝着她的正是周子秦,手中捏着包子朝她大幅度招手:“崇古,快点过来,肚子饿了吧?”而坐在他左右的两个人,熟悉无比的侧面,正是李舒白和张行英。她赶紧穿过小庭,过去见过李舒白:“王爷一早来到这边,不知有何要事?”“听说郡守府的点心十分出色,因此我特意未用早点,从节度府过来品尝一下。”李舒白手托一小碟粥说。黄梓瑕向他点头,坐在小方桌空着的一边,一边给自己盛蛋花汤,一边对他说道:“是,郡守府的厨娘,有几位在蜀郡十分出名。尤其是管点心的郑娘子,她和手下两个师傅都是百里挑一的手艺。”周子秦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连我都不知道呢……”“你忘记上次我们对府中所有人进行过调查了吗?”李舒白波澜不惊地问。周子秦顿时一脸敬佩:“你们记性太好了!”张行英埋头喝粥吃馒头,当做自己什么也没听到。李舒白问黄梓瑕:“这几日你们辛苦奔波,案件进展如何?”黄梓瑕放下鸡蛋汤,说道:“目前看来,齐腾的死,应该与傅辛阮、温阳的殉情案,以及汤珠娘的死有关。”李舒白瞥了周子秦一眼,问:“与郡守府当初的血案呢?”黄梓瑕略一思索,说:“或许并无关系。”“我倒觉得,是有关系的。”李舒白不疾不徐,任凭摸不着头脑的周子秦愕然睁大眼睛,“听说,此案禹宣也被牵扯入内。所以,几个案件,就被一个相同的人串联起来了,不是吗?”黄梓瑕默然点头,说:“是,他与所有案件,所有死者,都有难以撇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