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地抓住它,旋了两下绕到发髻上,然后重新整好纱冠。李舒白略有不屑地看着她:“我还没见过想事情的时候离不开乱涂乱画的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只好低声说。他嗤之以鼻:“怎么会有人养成这样的本性?”“没办法啊……之前跟着我爹出去办案的时候,有事情要推算时总是找不到纸笔,那时候穿女装嘛,头上簪子总有几根的,拔一根下来在地上画几下,案情就清楚了。到后来我就离不开这种习惯了,总觉得画几下才能理清思路。”“之后呢?”“什么之后?”“就是你在泥地上画过的簪子。”他十分在意这些细节。黄梓瑕不解地看着他:“洗净擦干再插回头上就好了呀。”李舒白“哦”了一声,见她还盯着自己要解释,便说:“我第一次遇见周子秦的时候,他正抱着一包松子花生糖,津津有味地蹲在义庄的尸体旁边看仵作验尸,还帮着递工具打下手。”黄梓瑕问:“你这个津津有味形容的是他吃东西还是验尸?”李舒白瞄了她一眼:“你觉得呢?”“我感觉到了。”她默默地说。“所以那时候我听说了黄敏的女儿擅长破案,又是周子秦崇拜的人时,心里浮起的第一个场景,就是一个女子蹲在尸体旁边吃松子花生糖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