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了一躬,袖子在那个鸟笼上一拂而过,便将鸟笼放在她们面前,然后抬头对她们笑道:“雕虫小技,仅博王妃一笑。”只这么一刹那,鸟笼中那只刚刚还在欢欣跳跃的小鸟已经不见了。放在她们面前的,是四十八根精细紫竹削成的鸟笼,空荡荡地站在那里。王若神情惊异,不知所措地望着黄梓瑕。黄梓瑕则直视那个男人,默不作声。“请王妃这几天务必要谨慎小心,否则的话,难免也像这笼中鸟一样,即使笼子织得再密,也会瞬间消失。”那个男人向她们微微一笑,转身向殿内走去,她们只听到他放声长吟:“身为笼中鸟,一瞬化无影。富贵皆浮云,大梦不知醒!”夕阳下,禅钟远远传来,僧人们正在晚课,梵歌吟唱声和夕阳斜晖一起笼罩在她们身上。地上的鸟笼和她们的身影,都被夕阳拉得长长的,落在深深的大殿内。黄梓瑕转身快步走到殿内一看,已经空无一人。她回头看见王若的脸,惨白如枯败的落花。“妹妹,你怎么和杨崇古站在这里不动?”身后有人在叫她们。是在山下等候她们的王蕴,因见她们许久没回来,便亲自走上来找她们。他顺着台阶而上,丝缎白衣在风中微动,越发衬得他整个身影皎洁出尘,如同清空之云。他见地上多了一个空鸟笼,便问:“怎么有人把这种东西放在这里?”黄梓瑕看向王若,他看见王若的神情,才觉出不对劲,赶紧问:“妹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