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景春晚开口分说,苏姨娘连忙拉着景崇岳的袖口道:“将军,大小姐身份尊贵,自然骄傲些,眼看着g0ng宴的时候就要到了,何必在此刻争吵。您且消消气,我们母nv委屈些也无妨,长幼有序,曛儿理应顺着姐姐才是。”
景暮曛也趁机到景春晚面前施礼:“千错万错都是曛儿的错,姐姐莫要和父亲置气了,曛儿给姐姐赔不是了。”
景崇岳看不过去,直道:“曛儿,你是好孩子,不必同她赔礼!景春晚,今日你若不向妹妹道歉,这g0ng宴你也不必去了,省得失礼丢人!”
景春晚正想说不去就不去,脑中却猛地响起一个声音:任务目标激活场景,皇g0ng。
声音响过之后便再无声息,景春晚迟疑了一瞬,还是准备去皇g0ng看看,说不定能解开心中的疑惑,于是压抑着怒火到景暮曛身前施礼赔罪。
景暮曛没想到先前还那么强y的景春晚此刻竟如此乖顺,自认打了胜仗,面上虽还是泫然yu泣的娇柔姿态,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一个劲儿拿手绢挡着。
还是苏姨娘动作快,借着拭泪的由头挡住了景暮曛,拉着她离开了。
景春晚抬眸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nv儿要换衣裳了,还望父亲移步。”
景崇岳看了看景春晚的衣裙,便点头离开了。
景春晚拉开柜门,看着里面颜se老气、款式奇特的丑衣服生气。
这苏姨娘面上一副温婉慈ai的模样,可给她准备的东西都上不得台面。
“景春晚”先前泼景暮曛一身茶,便是发愁衣服的当口被过来嘲讽的景暮曛激得发了怒火。
景春晚隐隐觉得,自己的脑海里有两套记忆,一套是关于这里的一切,清晰刻骨,但却像是刚刚观摩了别人的人生剧本才记下的,总有几分陌生。另一套则十分模糊,只是觉得是自己原该有的,却又不知道是些什么内容。
不过时间容不得她多想,挑挑拣拣一番后,将自己从鬼谷带回的芝兰紫绣金葡萄纹圆领袄穿在里面,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檀紫暗纹半臂和一条暗蓝织金马面裙穿上。
这两件虽然过时老气了些,但衣料还是不错的,不至于在g0ng宴上出岔子。
等景春晚赶到前厅时,景崇岳只扫了她一眼:“年轻姑娘还是该穿些鲜亮的,不过时辰不早了,今日便这样吧。”
我倒是想穿鲜亮的,也得有啊!
景春晚不由得在心中吐槽。
心中有气,景春晚的语气便不免冷淡几分:“多谢父亲关心,nv儿谨记。”
景崇岳看着nv儿与亡妻相似的眉眼怔愣,又因nv儿的冷淡生出几分灰心。到底不是从小养大的情分,尽管自己不时派人送些吃穿用度去,终归是有怨怼的。
忽而景崇岳又想到自己的另一个nv儿。
景崇岳常年在边塞军中,苏姨娘则是和孩子们在京中度日,一年也只有年底回京述职能住些日子,来往不多,可景暮曛对他却是热情贴心许多。
要是晚儿和曛儿一样的x子就好了。
景崇岳这样想着,苏姨娘便同景暮曛来了。
景暮曛站到景春晚身侧,粉裙娇俏,珠钗灵秀,让本就穿着暗se的景春晚更加灰头土脸。
“爹爹,马车在外面候着了,咱们快些吧!”景暮曛笑着撒娇,哪里还有方才的可怜模样。
于是一行人走到门口。
景崇岳翻身上马,景暮曛在外自然是一副恪守礼仪的闺秀做派,自然让道给景春晚先上车。
景暮曛跟着景春晚上车后便伸手要扶苏姨娘。
景春晚眼珠一转,嘴角微扬:“方才二妹妹同我讲京中的规矩,好似说若错了便会惹人笑话,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