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颂祺是他的孩子,不属于你们,和霍家也没有半点关系,所以夏颂祺的来去你们也没有权利决定,你们不要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不然的话我保证我不会再让你们见到他。”
他们是接受过教育的人,但同时也受过上流封建社会的熏陶,流传下来的思想并非一日之寒,也不是一下能割舍去。
然而他们不化,霍则商能比他们冻的更加彻底,甚至冰封了父母通往他的所有路。
他做到如此,他们都心知肚明是为什么。
这四年来,因为自作聪明做出的事情让儿子和孙子都逐渐和他们离心,他们又怎么会不明白因什么而起。
霍太太深知现在他们将要面临的大部分都是他们自作自受的结果。
即使他们不妥协,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有半分改变。
霍太太没有再就霍则商要去s市的事情再发表半分意见,匆匆问过几句夏颂祺的状况后就离开了。
霍先生把她送出了检测室,而后不久又独自一个人进来了。
他看着自己这个令家族荣耀的儿子,欣慰的同时心里又不由得生出深深的无奈。
小的时候,他们就因为工作的原因不常在霍则商身边,即使每次见面,也是匆匆一面。
后来霍则商进了军营,纵然他们想见他也很难再见他一面。
他这个儿子,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也从不听家人建议,他想做什么就一定会去做,谁劝也没有用,却也因此,在教育和爱方面匮乏很多。
等到再想和他亲近时,霍则商早已不再需要这些虚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