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于是他让付冬去找了一个营养专家给他整理了一份营养菜单,然后每天按着上面的做,当然也不会完全按着来,顾池挑嘴,有些菜他怕他吃着会没胃口,但每餐都是固定的三菜一汤。
江溺切菜手法很笨拙,到现在也不敢切太快,就怕把手切出血污染了好不容易切好的新鲜菜,所以只能一刀一刀慢慢来。他还是太愚钝,找不到张深切菜时那种唰唰唰出来的规律。
做一顿饭其实并不容易,每次都要提前准备好。
但今天也不知道运气怎么这么背,偏偏就真把手给切了,还好他反应快没让血滴到案板上。
江溺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捏着那只被削掉了半块皮的手指去找医药箱。
这伤口看起来挺瘆人的,学从指尖汩汩冒出,要不是他把受伤的手指捏在了手心这会儿血就该滴一地了。怪就怪江溺下刀虽慢却重,这一下没把半截手指切下来算好的了。
兰亭见江溺面色不善的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目光就放到了他身上,说实话这种虽然没什么侵略性甚至带着点儿柔和的目光在这时候会让江溺很排斥。
他蹙蹙眉没搭理她,从茶几下拿出医药箱,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面不改色的开始处理自己手指上的伤口,兰亭看到那伤吓了一跳,想说什么看着江溺的脸色还是憋住了。
直到发觉江溺上药似乎不太方便后她才趁机道:“我帮你吧。”
“不用。”江溺态度冷淡,眼皮都没掀一下。
兰亭心中涌起一股酸意,不甘心道:“真的不用吗?我看你手上的血开始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