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
江溺不耐的啧了一声,偏头好笑的看着他:“怎么了?你还怕我死在路上了?”
张鹤背后寒毛直竖,憋了半晌还是壮着胆子道:“您还未成年,驾照都没有呢……”
江溺终于没忍住,一脚已经过去了。
这一脚不重,但张鹤还是被踢得踉跄了一下,瞬间紧闭不言,识相的闭上了嘴。
江溺冷笑道:“这他妈还要你提醒?不牢你费心,你给老子好生看着顾池,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让你的脑袋开花,我很快就回来。”
张鹤两股战战,啥也不敢多说了:“是!”
仅是一夜,路上就已遍满了积雪,路的确不太好走了,但好在江溺当年和死神打交道惯了,这些都是小场面。
毕竟当初为了逃命还要开着车在山林里面上蹿下跳呢,也他妈照样活下来了。
江溺只开了一段路,绕开收费站在南阳某个路口和莫宴书汇合。
莫宴书今天穿的花枝招展,花儿都没他娇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选秀,脸上带着副遮了半面的墨镜,坐在敞开的金色劳斯莱斯里,这人骚是真的骚,狐狸都没他那么骚,也难怪付冬一度自我欺骗自己怎么喜欢上了这么个二货。
莫宴书此人,风月场上的一把好手,他们这群人中时尚的领头人,也是真正的公子哥,骄奢淫逸,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撩完就跑概不负责货真价实的花花公子,可还是有很多人心甘情愿为他前仆后继,原因无他,这人长得好家室不凡,就是一个衣冠禽兽,只是一不小心失了马前卒,栽在了付冬手里。
只是可能谁也想不到他是帮警局做事的人,专门负责犯罪心理,不过不是正式警员,就是个闲职教授,学历骇人,国外的心理专家在这方面都对他五体投地,之前那桩震惊国际的贩毒案就是他解开的。所以市局轻易也不敢请他,有实在无法解决的难题时才会提礼上门,正好碰上莫宴书心情好的话他才会在破案的同时顺便带着学生走走现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