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就算有,也不影响大家今夜出来玩乐不是?诸位大人喝酒,喝酒!”
“原来「公子」大人已经结婚了吗?我原本还想着把我家妹妹介绍给您呢……”
“不知令郎如今可有订下婚约?我有一女,昨天刚满周岁……”
台上游女随着叁味线的旋律翩然起舞,台下官员奉承话一句接着一句,达达利亚心不在焉地喝着酒,一句恭维都没听入耳,全当耳旁风刮过。
“怎么不说话,不高兴?”
怀里异常安分,达达利亚隔了好一阵子才发现这家伙正在生闷气。
从侧面看过去,嘴噘得都可以挂酒壶了。
…她有什么好气的,该生气的是他才对吧?他可没有像她那样左拥右抱的。
今晚这个饭局真的纯属意外,谁能想到这些稻妻人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在外交使团下榻的旅馆安排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低俗项目——不得不承认,同行的那些外交官看起来确实挺受用的,可见平时没少在外面腐败,回去后得跟「公鸡」汇报一下了。
他固然不喜在这种环境下喝酒,但看到她不舒坦,他心里也就舒坦多了。
“大人,原来您都已经结过婚了,怎么还来这种地方玩呀?”荧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嗔怪道。
“这就吃醋了?家里那种老虎一样的女人,哪里能和我的汪汪比?”达达利亚将手里刚咬了一口的叁彩团子递到她嘴边逗她,“吃么?很好吃的。”
…他喊谁汪汪呢?
故意的吧?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荧正在气头上,立刻毫不客气地咬下了最顶上那颗被吃了一半,还带着清晰齿痕的粉色团子,把它想象成是达达利亚本人狠狠嚼烂吞吃入腹。
…还挺好吃的,甜度适中,也不黏牙,和神里家的配方不太一样,别有一番风味。
她顺势就着达达利亚的手把剩下的那两颗团子也吃掉了。
饿了。
差不多也该到宵夜时间了,刚被寿喜锅填满的胃口又被这串团子打开了。
吃了甜的有点腻,得再吃点咸的中和一下。
食物…应该没加料吧?
达达利亚今天貌似没什么胃口,剩了一大桌子菜。
趁着达达利亚转过头和至冬使团外交官说话的功夫,荧悄悄将手伸向了桌上垂涎已久的豪华刺身拼盘……
“啪!”
手被打了。
他后脑勺长眼睛了?!
她强忍住瞪他的冲动,委委屈屈地狡辩道:“大人,我只是想帮您试毒……”
达达利亚递了双未启封的筷子过来,正是刚才拿来敲她手背那双:“也不嫌手脏,用这个吃。”
“…谢谢大人。”
既然有了本人的许可,荧也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她索性撸起一边的袖子,光明正大地将达达利亚还没怎么动过的菜肴点心横扫一空。
九条家分家家主震惊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她怎么就吃上了?
不仅如此,居然吃得比客人还多,这是哪来的饿死鬼投胎?她们店里不管饭吗?!
他本想出声呵斥这个丢脸的准义女,但那执行官看她的眼神不仅不反感厌恶,还有几分欣赏…溺爱?
…罢了,且随她去吧,或许人家至冬就喜欢这样…胃口好的女子,她越得宠,他成为准岳父的胜算就越大…他努力开导着自己。
眼不见心不烦,九条家分家家主再次移开了视线。
担心荧一下子吃太多噎到,达达利亚还细心地开了瓶枫达放到她手边:“这点够吃吗?”
荧理所应当地享受着他的服务,在消灭完最后一根天妇罗虾后,她咂咂嘴巴:“总感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