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顾湛才不再强忍着,连沉稳的声线都变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吧。”霍如玉边说边解开了刑架上的束缚,一不小心就对上了顾湛诧异的眼神。
顾湛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霍如玉觉得新奇,忍不住问:“怎么了?”
顾湛不敢置信地问:“主子这就罚完了?”霍如玉一向手狠,每一次都让顾湛疼得头皮发麻,这一次却这样放水,反而让顾湛有些无所适从。
“怎么,这是嫌我罚轻了?”霍如玉手上不停,解释道:“不是迟了三分钟吗,跪了三个小时,外加三鞭,要是你认真一些,最后一鞭也是不用挨的。”
“谢主子。”顾湛听了这句解释莫名有些高兴。
霍如玉放开顾湛,又看了他一眼道:“现在就高兴,有些太早了,跪趴。”
霍如玉看他趴好,便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粗大挺进了顾湛还有些生涩的后穴。
顾湛从做好润滑到现在已经近四个小时了,突然接纳到主子的粗大,虽然没有真的撕裂,却也让他疼得发抖。
“嗯…哼嗯……”顾湛只能大口喘着气,消化着这种无论被侵犯了多少次都让他无法适应的疼痛。
霍如玉却只管自己的欲望,每一次都整根拨出,再狠狠顶入。顾湛觉得,他家主子的力道,仿佛能把整个囊袋都插进去。
随着力道越来越重,顾湛抖得也越来越厉害了。
“阿湛,你抖得好厉害。”
听到主子的这句调笑,顾湛的后背都有些泛红了。本来因为疼痛而萎下去的东西,又有了精神。
顾湛难受地求饶道:“主子…轻点……求您了。”
霍如玉大开大合地又操干了好久,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便射进了顾湛的身体里。
霍如玉趴在顾湛的身上缓了一会,才抽出自己的阳具。在抽出的一瞬间,顾湛就夹紧了自己的后穴,转身替霍如玉清洁起来。
等帮主子整理好,顾湛才垂头继续跪着。
霍如玉奖赏似的拍了拍顾湛的头道:“去收拾一下自己,我一会儿有事交代。”
“是,主子。”见霍如玉有正事交代,顾湛也严肃了起来。
准备起身去冲澡,却听到霍如玉道:“今天不准射,自己掐软。”
顾湛红着脸应了一声,就去了调教室里的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草草擦完身子,便回到沙发前继续跪着。
霍如玉看着从顾湛的发丝上滴下来的水滴,沉声道:“过两天会有私奴进来,你多安排些人手照看着。”
“主子觉得这个私奴有问题?”顾湛忍不住抬头问道。他的眼角还泛着红,湿漉漉的,抬头时,便显得有些可怜。
霍如玉不为所动道:“不好说,但是这个私奴是霖从文力荐的,小心些总没什么的。”
“是,奴才知道了。”
“回去好好上药,这两天事情可能会有些多,不要出什么岔子了。”霍如玉边说边往出走。
“是。”顾湛低头看向自己双乳上的鞭痕,起初的那点开心便荡然无存了。他暗叹了一口气,便也起身走了出去。
沈珏初进霍宅时,距离霖从文给霍如玉汇报选私奴之事不过三日。
坐进霍家主宅专用的接待车上,在缓慢的前行中,沈珏透过车窗看到了两侧高大的立柱,他听他爸说过,每一根立柱都是观象局的人根据历任家主的生辰专门选的风水宝地,记录着他们的丰功伟绩,说是有这些立柱坐镇,便能确保霍家千年不衰。
如今看到这些立柱,沈珏满心腹诽,这些人不会真的以为靠着这些混凝土堆砌而成的丰功伟绩,就能决定一个家族的兴衰吧。可转眼想到自己,又感到十分悲凉,他不就是被那些人决定着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