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了好一会儿也没弄开。
“把剑给我。”凤九溪没好气的冲顾云卿道。
“你一贯请人做事就是这等态度吗?”顾云卿无奈上前帮他把藤蔓割开。
等凤九溪将身上的藤蔓取下甩到一边,顾云卿也伸出了手到他面前道:“解药呢?”
只见凤九溪冷哼一声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一指长两支宽的瓶子,正当顾云卿准备伸手接过,却被凤九溪打开瓶口收了回去,嘲讽道:“急什么?把剑给我,别误事。”
顾云卿思考了片刻,看凤九溪如今的状态只怕是持剑也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便将剑递了过去。
凤九溪伸手接过了长剑,剑上还沾有些许巨蟒留下的血液和肉末,很是嫌弃的走到洞外用雨水冲刷了一番又拿在手里仔细打量了一番,确保干干净净才满意的回身进入洞内。
顾云卿不知道凤九溪拿剑做什么,一脸疑惑的看着凤九溪的举动。
凤九溪慢慢的挽起了衣袖,看了看自己左手的手腕。
凤九溪很白,几乎接近于一种苍白,带有一丝的病态,顾云卿眼尖的在凤九溪的手腕处发现了一出伤口,这伤口有几分奇怪,既有新伤又有旧伤的疤痕,似是被人反复割开所致,看新伤的情况像是刚长好月余。
只见凤九溪也不眨的挥剑而下,鲜血瞬间顺着他的手腕滑落滴进瓶中,一滴不漏稳稳当当,凤九溪熟练的像是习惯了一般。
鲜血滴答滴答的滴入瓶中,洞口的氛围也异常的寂静,除却洞外的雨声,谁都没想开口说些什么,各怀心思。
直到鲜血逐渐逼近瓶口,凤九溪才停下手来,只是此时的他原本还有点血色的薄唇也变得苍白起来。
凤九溪拿出了一枚红色的止血药按压在伤口上,又取下头带把伤口缠好,这才不紧不慢的将瓶子盖好扔给了顾云卿。
“喝完它,本殿保你不死。”
顾云卿伸手接住,拿在手里凝眉思索着什么,瓶子透过瓶身甚至还传来阵阵的温热感,无不在象征着这瓶鲜血有多么的新鲜。
凤九溪刚说过他的血能解他身上的蛇毒,莫非他是药人,但他的血为何还能操控巨蟒?顾云卿低头沉思。
“怎么怕本殿下毒?”见顾云卿迟迟没有动作凤九溪出口不屑道。
顾云卿没有回话挑眉看了他一眼,神态却无不显示出了对凤九溪的不信任。
“本殿服了忠蛊,还没蠢到拿自己给你陪葬,信不信由你,只是别连累了本殿。”
顾云卿想想也是,左右他现下拿这毒没有办法,确实不如一试,想着顾云卿端起药瓶闭眼一饮而尽。
鲜血入口顾云卿便是讶然,饮尽后又把凤九溪从头打量了一番。
“你是天字级药人?”
“怎么你那国师爷爷没跟你说过?”
这事娑罗凌岚还真的未同顾云卿提起过,想再想起娑罗凌岚当时跟他说凤九溪对自己够狠,原来是事出有因。
药人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级别最为常见且地位最低的药奴便是黄字级,这类人多半是卖身签了生死契用来试药不能用来治病。
玄字级的药人地位就同正常凤司塔弟子无异,但一旦选择成为药人多半是不能习武根骨不佳。
地字级的药人便已是少数,更不提天字级,连顾云卿的奶奶也只是地字级的药人,按凤司塔的统计近二十年来天字级的药人仅十指之数。
天字级的药人从选人选用阴年阴月的极阴之人,这类人不多但也不少。
整个东凌每三年送至凤司塔自愿入选药人试练的极阴之人便有千人,但多数有来无回。
所以顾云卿没想明白,凤九溪贵为皇子,皇帝怎会允许他去做九死一生的事,虽说自古无情帝王家,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