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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扇得方澈捂着脸只敢小声哭才停手。
方澈感觉自己可能是贱得,沈祝瑶还没发火的时候自己不知好歹,现在挨打了知道乖了。
他跪在地上把假阳具往自己屁股里坐,是不是还被鞭子轻轻两下调整跪姿。
实在是太大了,方澈根本做不进去,稍微一动就疼,努力了半天,额头上都出了汗,也就塞进去一个头。
沈祝瑶本来就是个没耐心的人,他站起身,抬脚踩在方澈的大腿根上,一下就逼的人直接坐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被操到底了…”方澈又疼又涨,却又因为假阳太大不出意外地被摩擦到了敏感点,他直接倒在了地上,像不知道怎么办了一样伸手捂住了屁股,舌头都伸出来了呆呆喘着气。
沈祝瑶踢开他的手,蹲下来随手拉着假阳前后抽插着。
“喂,婊子。你以为你是什么?我的情人吗?”
方澈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感觉自己要被这简简单单一根假阳玩死了。
“保姆,仆人,飞机杯,母狗。你以为七十万这么好挣吗?”
沈祝瑶一边用假阳操他一边用另一只手禁锢住了方澈的性器把人硬生生掐软了。
被屁股里的东西反复操硬又被人反复掐软,方澈哭得地毯都湿了,只能低三下四的求饶。
“少爷…呜呜呜我错了我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少爷慢…慢点…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啊…我记住了呜呜…我真的记住了…我只是少爷的飞机杯母狗…现在根本不够格伺候少爷呜呜…啊啊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