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会不会脏了手,伸向了丁八的髀间。
顾恣莲平日里也宠幸侍妾,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反应。他随手摸了摸,除了一阵湿滑外还有些别的东西——没想到他阳袋没有,女人的东西可是一个也不差。
“掰开腿给我瞧瞧。”顾恣莲命令道。
丁八不敢惹少爷生气,自暴自弃地打开了腿,脸却瞥向一边,沉默地看着木质地床。
顾恣莲这下可算看清了。终究是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的,那处女穴比一般女子小上不少,就连外阴也是薄薄的,却也能勉强遮住内里的肉红。只留下个肉珠微微冒出个尖儿。
他心生好奇玩弄之意,对着那肉珠狠狠一掐,就见这蜷在身下的人抖了抖,冒出更多的水儿来。
“有意思。”顾恣莲没想到这里居然如此敏感,“你平时有自己玩过?”
丁八的泪糊了眼,他刚刚被这掐得魂差点飞出去,“没有……”
顾恣莲见丁八委屈的样子也不疑有他,伸出根指头戳进两片肉瓣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用以承欢的洞口。
他在洞外摸了摸,倒把人摸得更加紧张了,女穴闭得紧紧的。顾恣莲虽是个有耐心的人,但也没在这事儿上等过,他也不管丁八如何抗拒,直直地将指头插了进去。
“唔!”丁八痛呼一声,眼角滑出一滴泪。
顾恣莲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一道几乎不见孔的壁障。他有些说不出的愉悦,沿着膜上那窄小的孔继续滑进去。
那孔终究还是小了,被撑开一会儿就痛得不行,丁八一下子夹紧了穴道,却依旧没能阻止少爷的继续深入。
顾恣莲终究是个识风流的人,他在穴道内摸索,摸到一块儿顶着指节的凸起,狠狠地对着那处擦了擦。
这下丁八可受了不小刺激,阳根直接又立起来了,内壁也绞紧。顾恣莲知道自己摸到好地方了,便集中攻击着那处。
“少、少爷!”丁八还是选择张口哀求,“放过我吧。”
放过?顾恣莲冷笑,他的词典里可没这东西。
丁八被少爷弄得又痛又痒,快感直冲天灵盖。他不得不咬实下唇,才能让自己不发出淫叫。
顾恣莲见他如此隐忍,动作便愈发地狠快,他不信这丁八还能在自己手中支撑多久。
“啊……”丁八被弄得浑身酥麻,穴里像是榨不干水儿似的,流了一波又一波,他实在咬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地哼了出来。
丁八的嗓音本就低沉,此时被弄得爽利了,叫得也比平时高了不少,传到顾恣莲的耳朵里可别有一番风味。
顾恣莲伸出另一只未被弄脏手,揉了揉充血的蒂尖,谁能想到这一揉,居然把人给揉高潮了。
“哈、哈……”丁八粗喘着,还未从方才的快感中回过神。他早已被揉软了骨头,瘫在地上双眼迷离地望着少爷,久久不回神。
少爷可真是好看……
丁八想着,沉沉昏去。
丁八五更过半就醒了,他平日里也都是这个时辰起身梳洗准备的,可与往常有异,醒来时刚动一下便觉得浑身酸痛。他依稀记得昨天夜里是躺在少爷屋里的木地床上的,这会儿起来倒看清楚了,还真是躺了一晚上。
丁八轻着动作揉了揉酸麻的肌肉,说痛却也没他之前伤得那么痛。只是身子病了那么多天,感到些许不适罢了。
得亏这回过了立夏,趟一晚上地床也没着凉,若是他又病了,少爷就得发脾气了。
少爷,少爷……
他思索着昨夜的事,脸上渐渐烧了起来。自己那处与寻常男子不同,可是万万不能给人见到的……
若少爷就此嫌恶他了,那该怎么办?
丁八绷着脸,轻手轻脚退出了少爷的房间,稍作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