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周临枢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抽出插在竹楼间隙的剑,抱着徐仙直接往前跑。
从几米高的台阶上跳跃往下,徐仙原本只是勾着周临枢的脖子,最后不得已整个人窝在对方怀里。
过于快速的心跳声和不断起伏的胸膛,鼻腔全是对方的气息。
非常不合时宜的,脑子里闪过某些片段。
不过仅几秒,眼底迅速恢复清明的状态,似什么也未发生过。
他有意抬头看一眼,才发现对方居然是笑着的。面色淡然,眼里带着傲睨一世的从容不迫。
就连垂眸看向他轻飘飘的一眼,也几乎令人整个从头到脚颤栗。
指尖微麻,徐仙盯着面前的人。
但就似他先前无数次以为的错觉一般,下一秒,这人又恢复到人畜无害的模样,连语气也带着大学生肆意的张扬。
“我也是练过的,仙仙。”
印象中这人确实有这样叫过他,不过他当时注意力完全没有在这上面。
再次被这样称呼,徐仙眼睫一颤,率先移开视线。披散在身后的长发胡乱在空中飞舞,衬的那张本就精致的面容越发夺目。
不过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纠正对方称呼上,所以只是收紧手臂,低声说:“看路。”
对方却似乎因为他不在乎的态度,越发得寸进尺。
就连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开始乱了,却还在不停的叫他——
“仙仙。”
大批像是被尸化的苗人跟在他们身后紧追不放,偶尔还能听见对方低哑的嘶吼。
徐仙埋着头,发丝勉强遮住小半张脸,一个巴掌拍在对方下颚,“闭嘴。”
对方喋喋不休的话语总算停下来,独剩炽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发顶。
天还是麻麻黑的状态,越靠近那座山,周围的雾气便越多,山岚环绕在山峰四周,什么也看不清。
这天恐怕是不会亮了,徐仙想。
为了给黄泽鑫时间,两人特意从另一边绕路到那座山顶,而徐仙也看清了刚才那穿着暗红色苗族服饰的人模样——刘慧。
对方明显和黄泽鑫说的一样。
脑子里再次闪过某些上次入阵的片段,神色微变。
跨过拱桥后那群一直穷追不舍的苗人似有所忌惮,只在河道另一侧徘徊。
徐仙从周临枢怀里下来,发丝略微凌乱。
一只手勾住他的腰,身后那人将他的头发梳理整齐,随后邀功似的冲他挑眉。
余光看见正向他们赶过来的黄泽鑫,徐仙一手把人推开,低声说:“进去。”
偌大的宅院铺满了树叶,已经看不出来他们上次过来的痕迹。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黄泽鑫半死不活的直接瘫在两人旁边。
“卧槽,那些人是什么鬼,变异了吗?”
徐仙绕过他往前走,低声说:“湘区本就历史悠久神秘复杂,有这些东西不奇怪,更何况在阵里。”
两侧镇邪祟的石狮在黑暗中显得越发狰狞,他一步步走上阶梯,最后站在那扇黑漆漆的木门前。
右手拦住还欲往前走的周临枢,略微上挑的丹凤眼看过去,粉色的唇瓣微动:“听。”
“呼……”
“呼……”
从木门里传出,极其细微但绝对不是正常人发出的呼吸声。
像是沉睡已久正欲苏醒的老人,贪婪的呼吸那一丝细微的空气,但窄小的喉咙只能吐出短暂急促的气音。
徐仙罕见的神色微变,拉着周临枢一步步退了下去。
这扇门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开不了。
但想要破阵,有的事情必须要做。
转身看向身后已经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