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女生还顺道拉走了那个站在一旁惶恐不安的女人,留下黄毛和最先下车的那一对情侣。
黄毛男在刚入阵时就看出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漂亮美人不是新人,看那架势甚至可能还是深埋功与名的低调阵爹。
只有那傻逼新人才傻乎乎的舔上去,还蒙人眼睛,如此平静的反应,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死人了。
三人互相防备着跟着前面几人下山,结果从山上看去原本应该是一片油菜花地的田埂突然出现一条石子路。
徐仙一直走在落后周临枢半步的位置,彼时才发现这人还挺高,最起码比他高半个头。
视野逐渐开阔,两边的植物似乎也在逐渐减少,仅偶尔可以听见几声鸟叫。
“哎,前面有人!”
一直躲在后面的女人看着前方正在移动的黑点大叫,她喜极而泣,走这么久可算有人了。
结果大家的反应却与她完全不一样。
没有一个人再往前走,反倒一直盯着不远处走来的人。
周围一直传来某种说不上来的鸟叫声,等到前面那黑点逐渐靠近,走在前面那对情侣当中的男人才低声说:“活人,有影子。”
话音落至,众人才开始有所动作。
一直跟在众人身后没有说话带着个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向前去,微微俯身和面前看起来差不多七八十岁的老人说话。
先前那鸟叫声又响了起来,整个地方安静的稍显诡异。
徐仙看着身边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一直在玩铜钱的青年,眼底神色晦暗。
“怎么一直看我?”
耳边蓦地响起熟悉的声音,以此同时还有转过来看他的黑色瞳眸。
对于偷看他人当场被抓包,徐仙丝毫不觉得尴尬,他看了眼身侧已经快再次被吓晕的女人,问:“你不怕吗?”
青年仍旧笑的一脸不设防,露出白晃晃的牙齿,笑着说:“还好吧,可能玩多了,有种真人剧本杀的感觉。”
“刺激!”
徐仙看了他几秒,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前去交涉的男人擦了把额头的汗悻悻而归,镜片下的眼睛带着些许烦躁,但还是好脾气的克制住语气说:“可能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听的见。”
黄毛男生嗤笑一声,双手环胸吊儿郎当的再次出口挑衅引起大家公愤。
徐仙忽略再次吵起来的众人,抬脚朝老人走去。
离的近了,他才发现面前的老人可能不仅耳朵不太好,眼睛应当也有些问题。
一只眼球的瞳孔明显缩小,眼白部分布满红色的血丝,眼角有溢出来的黄色粘液。
她杵着拐杖,身上散发着一股类似于树木腐朽的味道,脸上干枯蜡黄的皮肤似网状密密麻麻的裂开,布满黑色的斑块。
身上穿的大概是苗族的服饰,有着漂亮的苗绣,头上用深蓝色的布片包住窄小的头。耳垂吊着银色的耳坠,布满褶皱的脖子挂着银色的项圈。
本是极具本土特色的民族风情,现在看来却诡异无比。
徐仙倒未露出什么恐慌或嫌弃的神色,反倒面色平静的轻声问:“婆婆,请问你要去哪里?”
面前的老人似缓慢启动的陈旧机械,转了转浑浊漆黑的眼睛,动作极其缓慢的抬头,牵动脖子上的项圈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看着面前的徐仙,一双眼睛蓦地透着精光,原本半睁着的右眼眼皮微微颤抖,哑声说:“好乖的妹儿哦。”
极其沙哑老迈的声音,说话带着方音,似乎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
不远处又传来鸟叫,哗啦一声从林子里钻出来,飞到几人身边,吓得站在身后的几位女生不小心叫出声来。
深红色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