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环顾四周,家里静悄悄的,家人和佣人们都休息了,贺修霆放轻脚步偷偷摸摸地开门出去,一出家门就匆匆加快脚步,飞奔到小区门口。
看到小区五十米外的路灯下停着一辆摩托车,旁边是熟悉的高大身影。
“寒哥!”贺修霆喊着扑进莫寒怀里。
发现贺修霆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莫寒不禁嗔怪,“不是让你别急么?怎么连外套也不拿一件穿?”
“没关系,你抱紧我就不冷啦。”
莫寒手臂收紧,抱紧贺修霆,源源不断地传递热量。
贺修霆仰起脑袋问,“寒哥,你怎么来了?你今天没上班么?”
“今天白班。”
“那岂不是八点就下班了?下班之后你就来了么?等到现在?是不是一天没见想我了?”
贺修霆一连串问好些问题,莫寒回答,“嗯,下班就来了,等到现在。”
“你还没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呢!”贺修霆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玩得开心么?”
“开心啊,吃了好吃的,还听了喜欢的音乐会。”贺修霆回过神来,“别扯开话题,你还没说想我了没有?”
逗够了,莫寒老实承认,“想了。”
贺修霆露出胜利的笑,“我就知道。”
贺修霆靠着莫寒温暖的胸膛喃喃道,“我要是没看到消息怎么办啊?你难道在这儿等一晚上?”
“不可能等一晚上,因为你还没和我说晚安。”
贺修霆每天睡觉前都会和莫寒道晚安,那个时候就一定会看到他的消息,但如果太晚了,就不让他跑出来了。
夜里风大,莫寒给贺修霆披上自己的外衣就让他赶紧回去,贺修霆依依不舍的和莫寒道别,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第二天,贺修霆在家练琴消磨时间,贺侑霖突然接到电话,说津市有一批材料出了问题要去处理一下,让秘书定了机票就飞走了。
贺修霆喜出望外,寻了借口去找莫寒,结果发现在吧台的是另一个调酒师,问了才知道莫寒请假了。
贺修霆追问道,“请假?请假几天?去哪里了?”
调酒师摇头,“不知道,他直接和玛丽姐请的。”
贺修霆怔怔地离开gide。
贺修霆不明白,明明昨天晚上还见过面,也没听他说有事需要请假,怎么就毫无预警的不见了?
莫寒不见的第三天,贺修霆尝试了各种方法仍找不到人。
打电话打不通,后面直接显示对方已关机,发消息也始终不见回音,去莫寒家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焦虑不安弥漫在贺修霆周身,没心思上课,老走神在想莫寒去哪儿了?
贺修霆一面担心一面阻丧,他发现自己对莫寒的了解实在太少了,熟知的与莫寒有关的地方就两处——gide和十平米出租屋,家庭情况更是一概不知,不见了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他是跟女老板玛丽请的假,或许她会知道莫寒的下落。
可是自己要怎么联系到她?
放学后,贺修霆到gide,逮住陈斌问他知不知道玛丽的联系方式。
陈斌看见他跟看见鬼一样摆着手连连后退。
被莫寒警告过后陈斌已经打消泡贺修霆的念头,不敢对他有非分之想了。
而且两人分明就在谈恋爱,之前还骗他说没关系,害他去搭讪扮演坏角色,这是什么?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么?
“你别那么紧张,我就是想知道你们老板的联系方式,我有事找她。”
陈斌摇头表示没有,“不过玛丽姐每周四都会来店里视察,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了。”
周四晚上,贺修霆来到g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