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不我用嘴吧。”他自认为自己的口活儿还可以,毕竟那晚李烟重也是缴了械。
“呵呵。”
李烟重没有打击墨洗的技术,不过也没答应。他急躁地握着墨洗的手带着他一起动作,摩擦间,墨洗倒是先遭不住射了出来,两人的手也沾上了一手的白浊,粘腻的体液将粗大的性器也沾得光亮。
渐渐的,那里堆积的快感愈重,性器的铃口开始受缩,一大股白精也随之喷射而出,具都淌到了墨洗的腿心,打湿了耻毛。
多少没有做过的性器积攒了太多的东西,即使射了那性器也没有软下,继续横冲直撞着,想要找那个契合的洞口。
他将墨洗翻了个面摁到桌子上,拿出脂膏挖了一大坨,他正要全部抹到墨洗的后面,却看见他后腰上有一个黑色的印记,是烙上去的。
在墨洗入宫的时候,管事的曾检查过他并说过他身上有一个从前门派的印记,李烟重查了查却也没当回事,直到现在,他才觉得酸涩。
那个印记,倒不如说是疤,存在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十几年的年岁里墨洗一直带着它生活。李烟重轻轻的摸了摸,“疼吗?”
尽管他也知道现在肯定不会疼了,但这两个字还是脱口而出,他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话,只有这一句轻轻薄薄的担心。
墨洗握住李烟重的手按在自己的后腰上,“会不会很丑?”
他低头贴了一下墨洗的唇瓣,动作轻柔,只有温情。“一点都不丑,反而很漂亮。”
那具白皙的身体上,随意地一点泼墨都是绝色,更别说那个伤在腰后,还靠着一个小小的腰窝。在这情动的深夜,看着色情极了。
说起这个印记,李烟重想到之前墨洗要跟他说他名字的含义,他一边在墨洗身后的穴里深浅地进出,一边问他的名字。
“嗯~就是……啊、啊……这个。”
李烟重去看墨洗指着的东西,是一个玉制的笔洗。笔洗确实也叫墨洗,但他之前听墨洗的语气还以为他的名字是很有含义的。
他拍了拍墨洗的臀肉让他翘高点,转而抽出手指,压着他的腰就挺了进去。
“不想这个了,做完再说。”
他大概猜出墨洗小时候过得很苦,便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相比这个,珍惜现下的情热倒显得更真实重要。
不过墨洗还是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完了,并不像李烟重想的那样可怜。墨洗的父亲是个庄稼汉,对读书识字没有一点了解,小墨洗刚生出来要取名的时候,父亲听到两个读书人口中的墨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却觉得读书人口中的怎么也差不了。正好他们一家姓墨,墨洗的名字便这样定了下来。
墨洗也很喜欢他这个名字,直到长大后见了世面才发现他的真正含义,一时的惆怅是有的,毕竟在一些人眼里他就和笔洗一样是个死的物件儿,不过后来他也释怀了。对父亲来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祝福了。
李烟重听完摸了摸墨洗的头,奖励一般地亲了一下他的唇,一触即分。
笔洗里的清水晃荡个不停,随着桌子的晃悠溅出一两点水渍,沾湿了墨洗的面容。
微凉的水滴洒上去的时候让他不禁闭了一下眼,身后炽热粗大的肉棒却越发明显,炙烤着他的身体。那个家伙已经破开了细小甬道里的所有阻碍,正缓慢并坚决地往里深进,巨大的龟头碾压内壁,剐蹭上面的众多敏感点,也带出了一股细小的水流。
“嗯啊……啊、啊呵……”
李烟重看着被肏出了水的墨洗,他身下的小口边缘已经被挤出了些许水流,正黏黏糊糊地挂在股间、腿根儿,而那处流着水的地方已经被磨的红艳,痴痴缠缠地扒着里面进出的肉棒。
他的头发披散着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