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任重道远。
“老婆,谁会嫌弃自己的鸡吧大,家主大人难道会嫌弃吗?”
“可是我的肚子真的好胀,里面全是你的精液。“
“老婆,精液多了才能剩下我的继承人啊,不喜欢吗?”
君羲和可是没有忘记他们身上的任务。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着什么急?”
“老婆是在嫌弃我年纪小吗?”
“不是。”
“其实家主大人也才刚刚成年呢啊,我们其实也差不多呢。”
“好了,给我清理一下,怀孕不需要这么多精液。”
所以跟沈立行上床的人都是学习过这些伺候人的技术的,君羲和自然也不例外。
君羲和慢慢的按压说了沈立行的小腹,一股股花白的精液慢慢的从穴口冒了出来,小肚子慢慢的平复下去,沈立行感觉自己舒服多了,只是下面的小穴还是火辣辣的,少年的肉棒温度实在是太高了,可能都破皮了。
“醒了?”
君羲和在他颈后咬了一口,声音微哑,挟着很重的欲。
沈立行不是爱睡懒觉的人,即便是这天晚上折腾的很晚,但是君羲和还是按时起床了,只是没有想到君羲和居然也醒了。
“怎么起那么早?“
“下面硬的要死,就醒了。”
早上的男人是最容易擦枪走火的,尤其是还是高中生的男生,早上的鸡吧就根钻石一样硬。
君羲和勃起的阴茎就抵着花穴开始小幅度插撞,柱身经络缓慢刮蹭着敏感的花穴的内壁,在厮磨拉扯中将快感推到极致。
沈立行头皮都发麻,身体被从后面顶撞得起起伏伏,握着他的手臂,垂着眼睛无力地急喘。
“……嗯……君羲和……这是早……呃呜……你不要去上学吗?”
昨晚他还没做够吗?!
“老婆,一大早干什么说上学这种小破事,我在学校可是学神,随便学学就好了,现在我最需要做的就是满足老婆。”
花穴早在沈立行昏睡时就已经被君羲和舔湿。
花穴里面还残留着昨晚做爱的记忆,此刻合拍得不得了,一插就出水。
君羲和都没怎么用力,被窝里就传出来咕叽咕叽的插穴水声,黏稠清亮,情色无比。
早起的身体无力又格外敏感,沈立行昏昏沉沉,嘴里含糊哼着,脊背贴着他胸膛不住颤抖。
“嗯嗯嗯……”
“慢一点……”
“不要了……呜呜呜……”
松垮的浴袍被扯得凌乱,堆在他的腰间,昨晚两个人清洗完就睡了,沈立行累得都不想穿衣服,裹了件浴袍就算完,今早倒方便了君羲和胡作非为。
君羲和吻着沈立行的发丝,抱着沈立行抬腰继续往穴里顶操,龟头对准敏感点的软肉反复磨撞,茎身擦过穴内褶皱,很缓很重地碾平,每一下都震耳欲聋,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拉扯,延伸出无限的爽感。
压在小腹上的圆臀曲线饱满,臀缝夹着进出的性器不断地磨,阴茎带出的水液湿淋淋地沾在柔软床单上,动作间和他小腹清脆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呜呜呜……慢一点……”
“吃不下了……”
“花穴好疼……呜呜呜……”
“乖,很快就好了……”
“呜呜呜……”
“慢一点……要到了……呜呜呜……裂开了……”
“好紧,好舒服……”
“小穴里面都是我的精液,骚货……”
“艹死你……”
花穴内敏感点被反复蹂躏,快感在那一点堆积,身体越来越麻,沈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