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了,只得用力吞了口唾沫,暂且按捺住那野马一般的心思,迅速把随身携带的草药小心地洒到汤池里,又把人扶到汤池边,让人握着树桩站稳。
“慢些,千万小心。”他贴在人耳畔道,就见人的身子又是极轻微的一抖。
做完这一切,他脱下长衫扎在腰部尽力掩饰着,依依不舍地移开了视线。
浣衣处与温泉不过隔了几丛树篱,小少爷在石墩上坐下的时候,还能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几声微弱的痛吟,和入水时哗啦啦的水声。
可仔细分辨之间,那水声似乎有些大的过分,似是什么重物颓然落入池中那般。
先生身子又不好了么?方才有没有摔着?也不知道一个人能不能应付得来?
小少爷顿时心乱如麻,搓衣服的时候,差点把香皂掉进小溪里,搓了半天油点都不见小,只得强行命令自己收回思绪。
可他这样金尊玉贵的人,从小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何曾自己洗过衣裳?
何况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先生单薄瘦削的身影,弯着腰对那衣服胡乱一通狂搓,却是半点没变干净,明明溪水是冰凉的,却没来由觉得气血上涌。
“沈先生……沈溪……淮序……”
神思恍惚间,不觉轻叹出声。
先生身子不便,腰伤难愈,平日里又是谁给他洗衣裳呢?
先生的衣裳,是不是总是有那么一股清幽的冷香?
是体香吗?好想近距离闻一闻……
伴随着肆意妄为的思绪,他浑身血液沸腾,下腹越来越胀,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