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错开眼神把手上的豆花放到他桌子上。
路知鱼:“?”
不止他懵了,就连几个贪早回来赶作业的几位同学也懵了。
校霸疯了!死亡前的赠礼!!
纪不迟见他直勾勾地盯着塑料袋又不开口不动手,只能拉下脸:“给你带的。”
他装着很随意的样子,努力隐忍着不好意思。
可他这么一说,周围仅剩的寥寥目光都向这边聚集过来。
路知鱼难以置信中又有些尴尬,全身上下只来的急想出一个让他都觉得离谱的问题:他两很熟吗?才同桌一天不到,为什么要随随便便给人带早餐???
要不要直接一句“我吃过了”结束这场对话?但如果拒绝了的话纪不迟会不会更尴尬?
“谢谢啊,我把钱转你。”路知鱼硬着头皮与他对视。
纪不迟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不用了,我妹爱吃这些,听说家教老师是个大帅哥,所以迫不及待掏零花钱买的,叫我顺手给你带过去。”
此刻不爱吃甜的纪瑶正坐在座位上打了和喷嚏:“谁在想我?”
路知鱼听到这,拆包装的手一顿,他没忍住笑了声:“那我得加把劲复习一下初中知识了。”
纪不迟只是淡淡“嗯”了声。
教室内的其他人:“……”
他们什么关系!?三分钟!我要他们两个的全部资料!!!
虽是这么说了,但路知鱼还是代表谢意而把钱给纪不迟转了过去,借口就是:跑腿费。
纪不迟:“……6”
上课铃一响,国旗下的讲话即将开始,按学生们多年经验,每次月考完,校长都得召开一场围绕“努力学习”的话题起码要在操场站上半个小时。
对于他们来说到没什么,站上一节课也是求之不得,最终苦的还得是老师。
路知鱼身为班长,要清点人数,他队列中上下走了圈,最终回到队伍的末端。
好像少了个人……
路知鱼想着脚向后挪了一小步,回头时撞到一个人的下巴。
纪不迟嘶了声,抬起手背揉了揉被撞了的地方,路知鱼则双手捂住额头,表情有些委屈。
后者无奈,一手碰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抬起从后捏住路知鱼的脖颈。
他身体微微前倾,弯腰与路知鱼平视,冷冷的调子夹着一丝沙哑,却又有些戏谑:“班长,恶人先告状?”
隔壁班有几人都看呆了,简直大气不敢喘。
校霸这是要当着全校老师领导的面发飙吗?
路知鱼双手垂落,不得已与他平视,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失措,卧蚕边上的痣与一张标准娃娃脸型相符合,显得毫无伤害力又乖巧。
纪不迟松开捏在他脖颈上的手,站直了身体。
路知鱼一句对不起卡在喉咙里,杨叙走来替两人开场:“你两在干嘛呢?”
路知鱼开口想解释,却被纪不迟抢了先:“没,我两交流感情呢。”
路知鱼不可质疑瞪大眼睛。
还好杨叙也不是那种追究的人,毕竟一个是不能得罪等富家少爷,一个是自己的重头牌。
“升旗仪式准备开始了,要严肃,别说些有的没的!”杨叙严厉说道。
两人同时哦了声。
就算再怎么热现在也是春天,早晨的白雾还未散尽,映得远处植被宛如披上一层轻纱;偶尔一阵春风揉过,却似带着一股凉意。
附中校服较特殊,除去蓝白色外,它没有领子,但袖子却偏长。
路知鱼习惯性地把手缩进衣袖里,微微露出指尖。
有些冷。
纪不迟把这些小动作收在眼底,正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