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早会拥有。
而爱情……
他转头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拿起的时候他竟然想主动给拉查克打电话,但在界面停留在那熟悉的通话栏时,他又犹豫了。
再等等……
一等就是月底,足足一个月他没有和拉查克有过联系。
月底又回了趟公司,一切都还算有序,公司高层没有出什么乱子,管理层也井井有条。
从上至下一切安稳。
从公司出来他本想回家,但奈何他实在太想见到某个人,一个没忍住就去了康普顿那个熟悉的赌场。
穿过小道,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清冷和孤寂,地上干涸的血和呕吐物混在一起没人清理,被灰尘卷的发白的针头堆在一起没人收拾,路边的流浪汉像是死了一样,胸口没有一点起伏地躺着。这里像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越往里走,凄清的感觉就越强烈,瞿思杨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推开赌场的门进去,门推压到地上的一只断手上,差点卡住,瞿思杨低头看清那个肉块是啥时差点没吐出来。
往里走,地上还有溃烂长着蛆虫的尸体,浓郁、挥之不去的尸臭味弥漫整个赌场,瞿思杨只往里走了一步就受不了的退出去干呕。
外面那副样子就算了,难道赌场也没人清理吗?
拉查是不管这个赌场了吗?
瞿思杨深吸一口气,最后选择屏住呼吸站在赌场外看一圈,看看赌场里面还有没有活人。
结果是,已经没有活人在里面了。
瞿思杨关上赌场的门,只好选择从外面绕到别墅。
还没踏进去,他就感受到不对劲,那些守着别墅的武装分子已经换了一波人,原来的那些人穿着常服,除了长相凶狠,手持枪支外其他地方看着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但现在那些人已经全部身穿迷彩,手持枪支,腰上还别着手枪和弹夹,看起来一副正规军的样子。
他们没注意到瞿思杨,瞿思杨意识到不对劲,便不再往里走,赶紧离开了这里。
走出这片区域时,他又不禁回头看一眼,这里已经完全变了,像被外来的黑帮占领一样,他已经在这找不到任何拉查生活过的痕迹。
他到底去哪了?
被杀了吗。
阿斯顿也不在,难道也被杀了?
出事之前为什么不给他发个消息。
瞿思杨看着漫长的红灯,想到阿斯顿对他的态度。出事了不告诉他是正常的。
况且他又和拉查克分道扬镳了。
就更没有必要告诉他,他们经历了什么。
但他还是不信,不信拉查克就这么死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手肘靠着车窗,不停地把落到额前的碎发撩到脑后。
他很担心,他真的特别担心。
如果让他那天预知今天看见的一切,他就根本不会在电梯和拉查克说那种话气他,可笑的是,他当时竟然只是想亲耳听见他亲口说出“我爱你”这三个词。
“不说也没关系……”瞿思杨烦躁地又重复一遍,“不说真的没关系。”
他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慢缓解心脏的痛楚,那种抽痛他从来没有经历过。
身边人出现意外,死去的事,他从来…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他也永远不想经历。
“早该想到的……”
瞿思杨回想到他跟自己说的那句,自己的头颅在暗网拍出了多少高价。
拉查克很早就被黑帮盯上了,遭遇危险也是早晚的事。
他没回公司,继续在这赌场附近徘徊,卡维尔也没有电话打来,说明公司没有急事。
盯着前方发呆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