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还剩两件事,可能要出门。”
“需要我送你吗?”
“不,我自己一个人去。”
他按着瞿思杨的肩,把他按到沙发上,“你想留在这等我回来还是先回家?”
“打不开门,在这等你。”
拉查克目光沉沉地看他,想到刚刚那个人说的话,心尖刺痛了一下,又看了眼瞿思杨,没忍住低头和他亲吻。
瞿思杨直起身,搂住他的腰,让他不至于难受。
这一次吻得很温柔,让拉查克有些情动,意识到之后,他有些慌乱地睁开眼,赶紧离开他身边,神态极度不自然,“我,我该走了,很快回来。”
瞿思杨眷恋地松开他,对他笑了下,“别受伤,出事了和我说。”
“……”拉查克没走出几步,又立马回来抱住他继续和他接吻,恨不得永远和他纠缠在一起。
吻得越来越激烈,直到他被放到沙发上,快要被解开衣服,拉查克才恍然惊醒,吞吞吐吐地说,“不,不可以,现在不可以。”
他手压着瞿思杨胸口,让他不至于靠近自己,“我该走了。”
拉查克理了一下衣服,最后离开了。
他坐在车上,两手捂着脸,怅惘又高兴。
“大哥,你怎么了?”坐在驾驶座的阿斯顿问。
“没事,我没事。”拉查克咬着手,止不住笑意,“你快开车吧。”
到了约定的地方,他让阿斯顿先在楼下等着,自己一个人上去了,如果一个小时后他没有下来,那就直接冲上去开枪。
嘱托完,拉查克转身上楼。
他推开门,包厢开了灯,没有那么暗,对方也只来了一个人。
“居然是你亲自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叫你的哪个手下过来应付我。”拉查克坐在他对面,看着眼前这个年纪稍长,气质威严的男人。
“谈大生意当然是要我亲自过来。”他手里串着一串佛珠,严肃又十分悠哉地说:“确定不要那些地了?”
拉查克摇摇头,“不要,但是,我两年后才会全部转交到你手中,现在先划给你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那也够了。”他俯身倾向拉查克那边,看着他说,“你确定要放弃毒品市场?大麻已经在很多国家合法了。”
拉查克讥笑道:“这些钱不过是我赌一晚上赚的零头。”
“哈哈,说得好,你确实是个赌博天才,”他把手里的佛珠取下,“难得的天才。”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拉查克着急起身,但又被对方喊住。
巴瑞看到他脖子后面的红痕,以为他回归老本行了,特意问:“谁又威胁你去接客了?”
“什么?”拉查克转过身,坐回去,“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翘着腿,看起来很疲惫。
“你身上的伤很明显,”巴瑞笑了笑,“对方又温柔又粗暴啊,看痕迹,应该是他上的你。”
拉查克挑了下眉,“嗯,还挺厉害,一看就看出来了。”
“你居然能允许别人操你,”巴瑞意外道,“我以为你很反感。”
“反感?为什么会反感?”拉查克勾起唇角,“他技术很好,和他做还挺享受的。”
“享受?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
拉查克:“……”
这个问题问住他了,拉查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真的?”巴瑞起身,走到他面前,扣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微微抬起,动作很轻柔,拉查克并没有反抗,而是看向他,巴瑞说,“他知道吗?”
“我是说他知道你曾经的那些经历吗?”
“不知道,”拉查克垂眼,表情落寞,“他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