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瞿思杨忍不住看他,脸色正常,应该没什么问题。
“喝酒,”拉查克顿了一顿,笑着走到他面前,握着酒瓶的那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半个身体靠过去,“喝酒不就跟喝水一样吗。”
他眼神迷离,头摇摇晃晃,嘴唇蹭过他的脸颊和脖子,迷迷糊糊地说,“这个香薰里面好像有催情的东西,嗯刚刚进来的时候吸太多了——”
瞿思杨惊恐地看着他脸逐渐变红,身体发软,不受控制地倒在自己怀里。
“别,别在这做,”拉查克努力睁眼看他,喘着气,脸颊通红,“包厢里有摄像头。”
瞿思杨抬头看一眼,正正对上一个闪着幽蓝光的摄像头。再往旁边一看,在沙发正对面也有几个摄像头。
他嫌弃厌恶地扯了下嘴角,把怀中人抱到沙发上,用身体挡住摄像头,将温凉的手贴在他热到发烫的脸上。
“去楼下拿冰块,多拿点。”拉查克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两个膝盖中间,只露出绒绒的头顶。
光听声音就能感受到他的痛苦,瞿思杨不忍地看了眼他,离开之前把包厢内所有的香薰都熄了。
拿着冰块回来时,拉查克已经跪到了窗户那边,手搭在窗户边缘,跪坐在地上,闭着眼。
瞿思杨蹙眉,过去将他扶起,托着他的脑袋说:“冰块已经拿来了,然后呢。”
拉查克睁了睁眼,眼尾和颧骨那边已经发红,他喘息着,手攀上瞿思杨的肩膀,眼神失焦,嘴微张索吻。
瞿思杨静默地看着他,一语不发,又抬头看了眼摄像头,最后抉择下,他低头,抬手抱住拉查克,将他半边肩膀,全部的脸和脖子遮挡住和他接吻。
他全程睁着眼,看着拉查克的变化,在他有点撑不住的时候把他抱起,抱到沙发上。
瞿思杨在他嘴里放了颗冰块,才一放进去拉查克就勾着舌头艰难地把它咬住,肩膀微耸。
看着他稍稍缓和的样子,瞿思杨松了一口气,看着桌上放着冰袋,他忽然想到什么,准备起身去一趟吧台。
“你要走了吗?”拉查克含着冰块,含糊不清地说。
“出去一趟,很快回来。”瞿思杨抚摸着他的脸颊,解释道。
拉查克舌尖舔了下冰块,将已经化成小份的冰块压在舌头底下,小声说,“冰块化了。”
瞿思杨挑眉,“化那么快?”
他又夹起一块方冰,“张嘴。”
拉查克乖乖凑过去咬住冰块,眼巴巴地看着他,身体下滑,一小截腰露出来,皮肤透着淡淡的粉。
见他这样,瞿思杨无奈地笑了笑。但一看到他身上诡异的红晕,就想到他现在正被药物控制着,心里又心疼得紧,于是走过去,避着三四个摄像头,低头和他接吻。
冰块把两人的唇舌都弄得冰凉,在感受到最开始那一个冰块时,他听到拉查克低笑一声。
又骗他。
瞿思杨掐了一下他的耳垂,慢慢松开他,拉查克和他对视,“早点回来。”
在他走后,拉查克陷入了深深的不安。
那些被七八个人拖进包厢的记忆涌上来,被灌酒时的无助,以及被香薰弄得发软的身体。
被捂住眼睛时,那些不可忽视的疼痛和快感,以及身体被摆弄和被“玩具”塞满时的感觉现在统统霸占着他的思想。
拉查克抱紧自己,看着正对着自己的摄像头,想砸碎它的念想越来越强烈,直到不可忽视。
他看了眼桌上的几个酒瓶,他特意挑了没被拆开的酒瓶,起身,定定地注视着摄像头,随后用力将手中的酒瓶扔出。
一砸即中。
正在监控室看着其他包厢纠缠男女自冲的工作人员被变成雪花的屏幕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