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玩?”
“不是说去酒吧吗?”瞿思杨问。
“现在去酒吧时间太早了,不好玩,晚点再去。”拉查克问,“你就没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瞿思杨站在他旁边,看了眼面前的花圃,阵阵清香传来,“没有。”
拉查克转过身看他,理了理他的衣领,“现在还想纹身吗?”
“我可以带你去。”拉查克看了眼他的脖子。
“不用,我不需要纹身。”瞿思杨握着他的手,看了眼,他的手腕上也纹了,是像蝴蝶一样的图案又像云雾一样缥缈。
“好吧,那我们还是去酒吧。”拉查克抽回手,走在前面。
酒吧从外面看平平无奇,但进去之后,瞿思杨就被黄色,绿色,紫色交错的灯光晃得眼疼。
外面还是白天,怎么酒吧内部这么暗。
瞿思杨看了眼窗帘,是很厚重的材质,把外面的光挡的死死的。
“遮光不错。”瞿思杨说。
拉查克拉着他走到里面较为僻静的地方,点了一桌酒,有红酒有啤酒,各种牌子都有。
“喝这么多?”瞿思杨看了眼被酒瓶子塞的满满的桌子,“少喝点。”
拉查克摆摆手,不屑一顾,“我酒量好,这么些酒不至于喝醉。”
瞿思杨无奈地笑笑:“好,我不拦你。”
一个小时后,拉查克一桌酒已经喝完了,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又清醒地点了几瓶威士忌。
“可以了可以了,”瞿思杨拦着他灌酒,“再喝就醉了。”
拉查克舌头顶了顶脸颊,眼神已经涣散,看起来有些迷离。
“我没喝醉。”
吐字清晰,确实不像喝醉的样子。
他伸手捏了捏瞿思杨的脸,“你喝了多少?”
“没喝。”瞿思杨把他的手拿走,握住,“我喝了谁送你回家。”
拉查克莞尔一笑,把沾了酒精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按着他的舌头。
“尝尝……”他含着一口酒,对着他的嘴喂进去。
瞿思杨也不推开他,只能卷着舌头把他嘴里的酒渡进自己的嘴里。
酒流出来了一点,流到他脸颊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用纸巾擦过后还是这样,瞿思杨无奈只好去卫生间洗脸。
拉查克目送他进去,等他没影了,拉查克就拿着酒瓶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吧台那边,把调酒师那的酒偷过来喝。
喝得晕晕地靠在吧台上,捂着脸。
“嘿,累了?”一个留着胡子,看起来成熟有点猥琐的大叔走过来,油腻地搂着拉查克的肩,在他耳边说:“我可以抱你上去,走吧。”
说着就要搂着他的腰把他带走。
拉查克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上纹着纹身,戴着银戒指和手链的手,他突然抬头,脸颊红扑扑但真诚地问:“你要肏我?”
那人毫不介意地点头,靠近他,要吻他一样嘴唇不断凑近。
拉查克知道他暂时不会吻自己,所以笑着问:“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你有没有长超过八英寸的屌。”
“什么?”那个人怔愣了一下,搂着他的手有些僵硬,退也不是,搂着也不是。
“我说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你的屌有多长!”拉查克突然大声地说了一句,随后侧过头笑嘻嘻地看他,“我帮你脱吧。”
没等男人反应,拉查克已经解了他的皮带,脚蹭了一下他的裤子,那松垮的牛仔裤顿时从他腰上,腿上滑下。
拉查克不满意且嫌弃地看了眼他内裤隆起的弧度,声音不大不小:“很小嘛,和他差远了,就这也好意思来泡我。”
“疯子!操!”
那个男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