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就晚一点破碎。”他看着瞿思杨问,“为什么大人总想离婚。”
“可能发现对方的一些事了。”瞿思杨轻笑,“可能不是。”
“你父母离婚了吗。”
“离了。”
“为什么?”
瞿思杨拎了拎行李箱,“因为我父亲出轨,很长很长时间,被我母亲发现了。”
“哦,天呐,真该死!”安东尼奥瞪着眼骂道。
“对你妈妈来说是解脱吧。”
瞿思杨挑眉,他不知道,他很久没有见过安娜瑞尔了,好像自从父母离婚,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
“是解脱。”瞿思杨背着挎包拎着行李箱说,“七点的飞机,再见。”
“再见。诶,我叫安东尼奥,来自澳洲。”
“瞿思杨,美国。”
他大拇指挑着背包的肩带,对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到机场时还剩半个小时飞机起飞,他在登机口等着,期间不时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看。
他中枪的事挺多人知道了,他们都来关心他,消息一时间挤满了界面,瞿思杨心里一阵暖暖的。但他最渴望受到关心的两个人,一个他父亲,一个拉查克,全都没有发消息问他的情况。
他父亲……可能还在住院。
拉查克……可能以为他死了。
上了飞机,瞿思杨坐在靠窗口的位置,他看着外面的夜景,心里有些难揶的兴奋。
但表面他还是很平静的。
时间很长,他可以睡一觉,一觉睡醒正好到目的地。
12小时后,飞机抵达洛杉矶,当地时间22时。
瞿思杨下了飞机,先去订了一家酒店,存个行李,洗了个澡。
泡在热水里,他开始幻想之后去见拉查克的场景。
他会在哪。
在赌场吗,就像和奖杯,以及下面抽屉里一摞一摞的荣誉证书,他本该对这些感到满足,但现在他根本不想看见这些虚空的荣誉。
今天周四,明天他就可以向那个医生问清楚一些事,想到这,瞿思杨难得的笑了。
这一晚他果然睡得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八点医院开门,他的车就已经停在医院门口。
等了一会儿,等到九点半,等到他差不多来医院坐在诊室了,瞿思杨才进去。
他驾轻就熟地找到德谟克的诊室,看着门外的工作牌,他一把推开门。
“什么问题。”德谟克看着电脑,头也不抬,但在界面刷新到病人信息的时候,那张照片让他心里震悚。
“德谟克医生,你还真是不好预约。”瞿思杨坐到椅子上,面容舒缓,看起来很放松,不似医生那样有点紧绷。
瞿思杨偷偷观察着他,看到他一副惊讶又严肃紧张的样子,瞿思杨高兴极了。
“很抱歉占用了资源,”瞿思杨点了点桌面,“我来是想问拉查克的事。”
他紧盯着医生,表情也瞬间严肃,“他有哪些病,麻烦你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我。”
听到他这句话,德谟克忽然释怀地笑了,“你来是为了他啊。”
“他生了很多病,骨痛是长期服用催情药导致的,他还有焦虑症和躁郁症,哦,对了,他的身体很敏感虚弱,药物的副作用在他身上会放大至少三倍,所以他需要吃更多的药来压那些副作用。”
德谟克一口气说完,随后上下看他一眼,“你还想问什么?”
“他为什么会生这些病?”瞿思杨面无表情地问。
德谟克眼底闪过惊讶,莞尔一笑:“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没有。”瞿思杨说。
德谟克点了点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