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吓晕过去。
拉查克脸上带血,笑容满面地朝他走去,蹲下看了眼带着肉渣的手,随后朝他脸上一抹,笑嘻嘻地说:“和你的儿子们永远在一起吧,老东西。”
罗萨父亲一动不动,乍一看是清醒着,其实早就晕过去了。
“会做稻草人的那个呢。”拉查克摘了手套,看了一圈客厅的人,他们都躲着把脸转过去不敢看他。
“把这些皮拿去扎稻草人吧,扎好了记得给我看看。”拉查克从罗萨血肉模糊的尸体上跨过去。
他就在罗萨家洗澡。先是用把冲洗血肉的水收集起来,等到身上的污垢清理干净了,他才开始正式沐浴。
等洗完,他踢了一脚那个浮着肉沫的白色水桶,笑着绕过去,换上干净的衣服。
下楼时,他又点了根烟,罗萨家禁烟严重,但没人能管得了拉查克。
“我就不留下了,浴室的水桶谁都别碰,等到稻草人做好那水可以用来浇菜,你说对吧,伊撒尔爷爷。”拉查克可笑地看了眼头发略微花白的老人。
路过门时,一眼就看见华贵的门板上他16岁时留下的狰狞抓痕。
他和奖杯,以及下面抽屉里一摞一摞的荣誉证书,他本该对这些感到满足,但现在他根本不想看见这些虚空的荣誉。
今天周四,明天他就可以向那个医生问清楚一些事,想到这,瞿思杨难得的笑了。
这一晚他果然睡得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八点医院开门,他的车就已经停在医院门口。
等了一会儿,等到九点半,等到他差不多来医院坐在诊室了,瞿思杨才进去。
他驾轻就熟地找到德谟克的诊室,看着门外的工作牌,他一把推开门。
“什么问题。”德谟克看着电脑,头也不抬,但在界面刷新到病人信息的时候,那张照片让他心里震悚。
“德谟克医生,你还真是不好预约。”瞿思杨坐到椅子上,面容舒缓,看起来很放松,不似医生那样有点紧绷。
瞿思杨偷偷观察着他,看到他一副惊讶又严肃紧张的样子,瞿思杨高兴极了。
“很抱歉占用了资源,”瞿思杨点了点桌面,“我来是想问拉查克的事。”
他紧盯着医生,表情也瞬间严肃,“他有哪些病,麻烦你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我。”
听到他这句话,德谟克忽然释怀地笑了,“你来是为了他啊。”
“他生了很多病,骨痛是长期服用催情药导致的,他还有焦虑症和躁郁症,哦,对了,他的身体很敏感虚弱,药物的副作用在他身上会放大至少三倍,所以他需要吃更多的药来压那些副作用。”
德谟克一口气说完,随后上下看他一眼,“你还想问什么?”
“他为什么会生这些病?”瞿思杨面无表情地问。
德谟克眼底闪过惊讶,莞尔一笑:“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没有。”瞿思杨说。
德谟克点了点头,“也对,他那么爱你,如果把那些肮脏不堪的过往告诉你,你肯定会崩溃,然后抛弃他,厌恶他。”
瞿思杨神情冰冷,对他说的那些话充耳不闻:“情绪发泄完了吗?”
“发泄完了是不是该和我说说他的事了。”
德谟克转着笔,压下心头的怨和怒:“他以前是性奴,被很多人玩弄过。”
“他们怎么对他的?”瞿思杨依旧冷静。
“你觉得性奴该被怎样对待,”德谟克嗤笑,“不过就是下药,让他的意识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间,然后折磨他,绑着他,往他身体里塞东西,用刀片割他,用鞭子抽他,用铁链和绳子勒他。”
瞿思杨手指曲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掌心不知何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