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嘛?想看着我的照片自慰?]
对面沉寂了好久,拉查克犹豫着要不要给他道个歉,瞿思杨就回道[不是,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
[我只是明天就要比赛了,可能会没收一切电子产品,我想今晚最后再看看你。]
[我很想你。]
[你呢。]
拉查克看着不断跳出的消息,联想到瞿思杨现在发消息的状态,他就忍俊不禁。
自拍嘛,也不是不可以。
[要我拍张裸照给你吗?]拉查克笑着将消息发出。
瞿思杨秒回[不用。]
[要穿着衣服的。]
[拍一下脸就好了。]
这么简单。
居然只要他脸的照片,还挺纯情。
拉查克随便拍了一张发给他,头发和领口略微凌乱,他又看了一下,这张照片里的他有一种被凌虐过后楚楚可怜的感觉。
收到照片的瞿思杨顿时呼吸一滞,盯着那张照片他久久不能平息。
照片发过来没多久,拉查克就发起视频通话,吓得瞿思杨立马从床上起来。
“呃,喂,怎么突然视频通话了。”瞿思杨脸颊红了一点。
拉查克脸凑近屏幕,轻佻勾人的眼神突然明显,他带着浓浓的笑意说:“瞿思杨你怎么脸红了。”
“没有。”瞿思杨把阳台的门打开吹了吹风。
“集训还顺利吗?”拉查克问。
瞿思杨手搭在窗台上,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安慰了不少“挺顺利的。”
“你……你有想我吗?”瞿思杨小心翼翼地问。
拉查克唇角微扬,斟酌了一会儿,他总不能直接说想,他得吊着瞿思杨的胃口。
正要说时,电话那头猛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枪响。
拉查克先是一怔,听到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了后,他才立即着急地说:“瞿思杨?瞿思杨……”
瞿思杨没回,很快又传来“咚”的手机掉在地上的声响。
罗萨动手了。
拉查克动了动嘴唇,神色僵硬地把电话挂断,给早就安排好刺杀罗萨的人发:可以动手了。
十五分钟后,那边的人回:他已经自杀了。
拉查克看着“自杀”两个字,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恨意。
就像几年前,他先一步给自己的哥哥安乐死,好让萨缪免受他的折磨。
这一次也是如此,先自杀,不让他有任何可以折磨他的机会。
他立刻驱车去了罗萨家,到时,他安排的打手都在那边,但是他们对着那具以优美姿势躺在地上,身上被油彩画了美丽图案的罗萨尸体都下不去手。
拉查克到那时,问了声他怎么死的。
打手说:“吸入过量毒品死的。”
拉查克静静看着他,罗萨的胸口和脖子上有浅浅的抓痕,应该是死前挣扎了一会儿。
嘴里的烟越燃越烈,随后他突然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个贱人。”
他笑得更癫狂,那些打手了解他,现在全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怕他心情不好对他们动手。
“谁会做稻草人?”拉查克侧过身问。
其中一个打手吭了声:“我,我会。”
拉查克欣赏地看了他一眼,走过去拍拍他的肩:“你跟我过来。”
他又对其他两个打手说:“你们把他的尸体拖着,拖到我车里,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拉查克口中的那个地方就是罗萨父亲的家。
里面还有罗萨的其他家人,偌大的客厅站了七八个人。
他到时,罗萨的家人们还没有睡,还在为前两天网上曝光的他家的丑闻而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