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松了脚,踢了踢已经被他踩的软趴趴动不了的手。
“好像踩断了。”
拉查克把他那只手托起,无辜地甩了甩,“喜欢我这样吗?你有感到爽吗?”他往比罗尔胯间看了一眼,笑吟吟地说:“哦,原来已经勃起了。”
“果然你还没有忘记我。”
拉查克顺手把他的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一旁备用。
“你,你要干嘛?”比罗尔早就吓得嘴唇发白,脸色发白,说话时嘴唇都在哆嗦。
“干嘛?”拉查克从身后掏出刀,“当然是给你放血。”
“可能会有点痛,但是……被我割肉,你也会觉得很舒服的,对吧。”
他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拖到一楼的浴室,割掉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拖到浴缸放血,在要割断他脚筋的时候,比罗尔突然要抓住他手里的刀反抗。
幸好拉查克早有防备,立马掏出枪对着他的大腿开了一枪。
“别反抗,不然我真的会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拉查克凑近他说,“我现在只是给你放血,你以前也对我这么做过,你还说最爱看我被放血后脸色惨白的样子,说我像娃娃一样漂亮,还说要从我父亲手里买下我,把我一辈子留在你身边。
这些都是你说的,你忘记了吗。”
“我以为你最喜欢看血流出身体的画面。”
拉查克又割了他的脚筋,血在地面流成一片,和雪白的瓷砖形成鲜明对比。
闻着越来越大的血腥味,拉查克说,“也难怪你喜欢放血,那时候你房间所有家具都是白色的,你让我的血流淌,捧着我的血抹在你房间的每一处,像绘画一样。确实很好看。”
拉查克低头看了一眼因为失血过多晕死过去的人,把刀重重插进他的头顶里,然后离开了。
他笑着去厨房洗了洗手,然后拿走了冰箱里的一瓶气泡水。
花了三个多小时,拉查克上车时,司机胆战心惊地看了他一眼,谨慎地踩油门离开这里。
把最后一个人解决后,拉查克心情好了不少,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酒吧。
这家酒吧也是他开的,里面装潢有一种色情酒吧的感觉,这里和另一家妓院连通,嫖客和酒鬼都有,所以人一般都是爆满的。
酒吧面积很大,是赌场的一倍多,还有裸男裸女站台跳舞。这边提供特殊服务,不过需要到楼上包厢,直接在楼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要是被介意的人看到了,可能会直接被轰出去。
拉查克坐到一楼的一个小拐角,这边没什么人,他也能清净一会儿。
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儿,突然一个人凑到他耳边说,“瞿思杨已经走了。”
拉查克猛地睁开眼,看了眼说话的人,是阿斯顿。
他松了口气,抹了一把脸:“走就走了,跟我说干嘛。”
阿斯顿表情惊讶,“我以为老大你……没什么。”
对上拉查克异样的眼神后,阿斯顿陡然变了话头。
“赌场的事怎么样了?”拉查克问。
“已经清理好了,今晚就可以继续营业。”
拉查克揉揉眉心:“我今晚去赌场,和那些客人说一声。”
“好。”阿斯顿正转身要走,又被拉查克拦下,“瞿思杨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什么话。”
“没有。”
拉查克抿着嘴,又靠回去:“行行行,你走吧。”
一句话都不留,也不给他发消息,还真是睡腻了就把他撇干净。
拉查克点了很多酒,面前的方桌摆的满满的,他连酒杯也没有要,直接开瓶盖喝。
他酒量很好,五瓶烈酒下肚还没有要醉的迹象,只是脸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