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让他输一千万

    竞赛初选通过后,需要资格证才能进入下一轮竞赛。

    这也是为什么瞿思杨比完赛立马就飞回美国。

    下一场比赛的时间在一周后,在这期间瞿思杨不仅要找到资格证,还要熟知比赛规则和流程,时间是特别紧张的。

    坐在车上,瞿思杨脑子里回想刚刚在赌场时拉查克剁人手指的模样,像个癫狂的疯子,危险但外形又实在迷人。

    他没有直接回康达家,而是先去了酒店住一晚。

    竞赛让他的神经一直保持紧绷,直到现在也还是处于紧张焦虑的状态。

    他坐在阳台上吹风,握着玻璃杯的手还有些颤抖,看着杯子里的水面不停变化,瞿思杨叹口气,把杯子放回去。

    靠在椅子上走神时,他又不自觉回忆起和拉查克的接吻细节,不禁心烦意乱。

    交叠在一起的手指不自觉握的更紧,瞿思杨深吸了几口气,感慨自己竟然为那个吻而感到不安。

    “疯了。”

    瞿思杨低声说了这么一句,下一刻,耳边仿佛出现了拉查克的声音,带着点蛊惑的腔调。

    声音像隔了一层薄膜,模模糊糊,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这犹如心尖挠痒的感觉让瞿思杨更加心烦意乱了,洗过澡直接书也不看躺床上睡了。

    半夜,他有些燥热,昏昏沉沉地沉浸在梦中睁不开眼。

    这是一个春梦,梦里他和拉查克做爱,吻着他身上的纹身,在他家,只有他们两个人,冷风从交缠的躯体间穿过,他看不清拉查克的表情,但似有若无的呻吟让瞿思杨觉得他沉浸在痛苦和欢愉交织的荆棘中

    一切真实的不像梦。

    瞿思杨猛地睁开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枕边,心里又安心又孤寂。

    只是梦,可惜只是梦。

    “你如果不和我做爱,那么就到此为止。”

    瞿思杨脑子里情不自禁回闪过这句话,他想,当时为什么拒绝,既然他已经说出这句话,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别扭地拒绝。

    有点后悔,但以瞿思杨对自己的了解,他相信哪怕再经历一回自己也还是会拒绝。

    在不完全了解拉查克的情况下,他不会答应这种事。

    瞿思杨闭上眼,尝试回想着那天在赌场的一些细节,试图对拉查克了解一点。

    他很擅长赌博,手段高超。

    既然是手段高超的人,那么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和别人赌。

    那晚是他法的吻,干脆咬住他的舌头,作为警告,让他只允许跟着自己的感觉来。

    被咬了舌头,神智不太清晰的拉查克难过地哼了一声,听起来就像是撒娇,听得瞿思杨全身难受极了,欲火焚身一般,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但看拉查克的样子,他看起来似乎还没到达。

    瞿思杨视线下移,看到拉查克沾了点浊色液体的铃口,又看到他和自己干净的小腹。

    拉查克还没射。

    他吻了吻拉查克的颈窝,然后将他翻过来,压着他柔软精瘦的腰,又特意找了个枕头让他枕着,免得头压得疼。

    看了眼穴口一圈被翻过来的艳红的肉,瞿思杨将性器抽出,有些变态地欣赏着被干得合不上的肉洞。那处还在缩合,像欲求不满,又像在邀请他。

    瞿思杨微笑着伸了手指进去,里面的灼热迅速将他的微凉的手指捂暖,那处就像温床。

    他推扶着性器进去时,拉查克难受地抓紧床单,腰难受地扭了一下,好像在逃避他进入。

    瞿思杨挑了一下左眉,抓着他的腿根往自己这里拖了一点,床单瞬间皱起,他看着拉查克后颈挑衅的纹身,在顶入的同时发狠地咬上后颈的纹身,狠到似乎快要将那块皮肉撕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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