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中指。
男人一直在大叫着,但对上拉查克暧昧的眼神,内心又十分扭曲的想要侵犯他。那双偏绿色的眼睛像有魔力一样,吸引人沦陷。
“你听话,我就满足你。”
拉查克又剁下他的无名指和小指,看着不断流淌的鲜血,和失去四根手指的手,他挑了一下眉,高兴极了。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魔鬼!疯子!”男人脸色已经是惨白,汗浸湿了桌面,也浸湿了他的衬衫。
“拿杯酒来,要装得下四根手指头的杯子。”
拉查克看了眼这个男人,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有些英俊性感的脸拽到自己面前,对他说:“你长得很和我口味,所以我会满足你。”
说完他重重堵上这个男人的嘴,用力吮吸着他的唇舌,把他吻得发晕发眩,让他沉迷其中,让他沦陷,让他永远记住这个吻。
“老大,酒已经准备好了。”阿斯顿尽量不去看他。
“把剁下来的手指放进去。”拉查克松开他,还眷恋地咬了一下他的脸颊,抹去他嘴唇上的水渍。
手指在酒里泡了一会儿,拉查克觉得差不多了,就拿起酒闻了一下,血腥味和酒味直冲鼻腔,让人作呕。
“张嘴。”拉查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被痛的和吻的已经没有意识了,现在拉查克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照做。
乖乖张开嘴,方便拉查克将酒倒进去,同时还有手指。
“咽下去。”
男人嘴里被塞满了断指,话都说不得,模样看起来很恐怖,像画里的恶魔。
“唔……”意识渐渐回来,男人渐渐知道自己嘴里被塞的是什么东西,赶紧呜呜大叫起来,还一个劲的要把快滑进食道的手指吐出来。
但是,拉查克突然一按他的头顶,一抬他的下巴,让他闭紧嘴。
男人疯狂挣扎着,但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已经暴露他正在将手指咽下。
“啊啊啊啊啊啊,呕——呕——”
看到他不再吞咽,拉查克才满意地放开他,而男人则脸色刷白,从凳子上滑下,跪在地上不断干呕。
仿佛连肠胃都要吐出来。
地上顿时多出一大滩白黄色呕吐物。
拉查克吐掉唇舌钉,接过身旁人给的手帕擦干净手,转身离开。
但才转过身他就看到立在门口的瞿思杨,他穿着休闲服,戴着白色口罩,目光冰冷。
拉查克笑着对他招了招手,“这出好戏看多久了?小白脸。”
他路过瞿思杨身边,瞿思杨一把拉住他,“为什么要和他接吻?你不是说你的嘴很贵吗?”
拉查克嗤笑一声,“我会收他钱,松手。”
瞿思杨依旧不松手,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冷。
“你又想和我接吻了?”拉查克将下巴抵在他肩上,看着他的侧脸问。
瞿思杨不说话,拉查克回头看一眼那些人,说,“如果不想被他们看见,那就和我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哪儿?”
拉查克所说的没人的地方就是他家。
确实,现在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赌场,没有人会过来,周围几百米都没有人。
输完指纹,才进门,瞿思杨就抱着他把他压在门上,强势地吻下来。
他用力咬了一下拉查克的舌尖,而后又爱抚似的吮吸着,像是在后悔刚刚咬他。
这次没带舌钉,瞿思杨倒有点不习惯,舌头上的那个小洞每次舔到心里就会微怔。
吻得时间久了,俩人都有点情迷意乱,甚至缺氧。
瞿思杨于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大手一直在抚摸他的脸颊,俩人呼出的热气不断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