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卷了卷舌头将唇钉取下,吐出来,上面还沾了不知道是谁的唾液。
刚刚吻了七八分钟,俩人都吞下了对方太多唾液。
“给你,留作纪念。”拉查克将还是湿漉漉的舌钉给他,暧昧地笑了笑,“哦,还有唇钉。”
瞿思杨看着他伸出被自己吻的红肿的舌头,灵巧地挑开唇钉,然后拿过他的手,将唇钉放在他手上。
将东西给他后,拉查克用还带着情欲的眼神看他,嘴唇微张着,脸上所有的表情和神态都在说,继续和我接吻。
确实是在邀请他继续。
瞿思杨又靠近想继续吻他,但被拉查克无情地拦下,
他的嘴唇无比贴近瞿思杨的嘴唇,但就是没有吻上去,甚至瞿思杨都已感受到那片柔软,但他再一用心感受,嘴唇上的那种触感忽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八分钟,还不够吗?”
这一次拉查克确确实实从他的唇上蹭过去,磨人至极,瞿思杨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
“一天只有一次机会哦,小白脸,改天再来找我吧。”拉查克蹭了蹭他的鼻尖,松开拦住他的手,走到他身后,“钱,等你什么时候吻腻了,没有这种想法了,再把它给我。”
瞿思杨闭上眼,心想自己真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把控的死死的。
“等等,你刚刚说的badkisser是什么意思?我吻技很差吗?”
这个事情瞿思杨一定要问个清楚。
“吻技当然很差,”拉查克转过身,用最欲的神态说出最冰冷的话,“你以为伸舌头会舔会咬就是吻技高超吗?那这么说猫和狗的吻技也挺高超的。”
瞿思杨惊呆了,他居然把他和猫狗做对比。
“我我,好吧,那我再练练。接吻确实不在我的学习范围之内。”
瞿思杨无奈地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手里握着拉查克刚刚接吻时戴的唇舌钉。
等到他出去,拉查克回到阳台,楼下那些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和大哥在房间里干嘛呢?”阿斯顿走上前问。
“没干嘛,我没伤他。”瞿思杨回想到接吻细节,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你到底对老大做了什么?”阿斯顿见他这样都快急死了,去房间待了那么长时间到底是干嘛。
他长得也不像是大哥会喜欢的样子。
“他让我保密,你还是去问拉查克吧。”瞿思杨往后指了一指。
阿斯顿往阳台上看过去,拉查克整个背都靠着阳台栏杆,头仰着,白衬衫松垮地穿在身上,两条手臂也展开,搭在栏杆上,嘴里叼着根烟,上方烟雾萦绕。
看起来很惬意。
应该是真的没做什么。
阿斯顿打消了对他的怀疑,把他带出赌场。
上了计程车,瞿思杨才发现自己的流了很多汗,外套下的短袖衫快要完全浸湿了。
是过低的空调温度才让他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大片汗渍。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已经干掉的唇舌钉。
虽然这次被说了badkisser他心里很不爽,但是这此将近十分钟的接吻也确实是这段时间除偷吻和被强吻外最过瘾,也最让他回味的。
转而一想,被说就被说,任何事都有一个进步的过程。
况且,这只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三次接吻。
瞿思杨挺会安慰自己,这算是从小养成的一种本事。
他从来不会自我贬低。
他又回了酒店,洗过澡,躺在床上放空自己。
低头看了眼手机,格兰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
大概就是问他,那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