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奕诗背脊直发凉;她开始想像点开讯息会是怎样的劈头大骂。
该面对的跑不掉,自己就是睡过头了,她战战兢兢的点开讯息。
起床了吗?我和佳瑀出门工作了,顺道载怜芝去上课。
不是自己想的责备,奕诗愣了愣才动手打字我刚起床,抱歉睡过头了。
她也忘记今天是礼拜三,怜芝得去上课,实在有些懊恼。
只等半分钟,婼妉已读了,随後传来第二则讯息你昨晚受太多刺激,肯定累了。
奕诗认为婼妉所谓的刺激,包含昨晚那个让她挥之不去的吻——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该想的是怎麽回婼妉;奕诗还没想到,婼妉又丢了讯息过来既然怜芝去上课了,你就趁这空档多休息,记得中午去接她。
都睡迟了,哪好意思继续休息?奕诗边苦笑边打回讯我有睡饱,待会帮忙整理家里。
婼妉秒读秒回不准,去休息。
「……」超强y,奕诗傻眼。
我知道了。回了这句,奕诗这次可没打算乖乖听话。
等了一会儿,没再等到婼妉的讯息,奕诗把手机放进口袋,随即伸了个懒腰。
「距离怜芝下课还有两个多小时,不如把厨房打扫一下。」决定之後,奕诗往门口走去。
方开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奕诗疑惑的拿出来看。
今天的行程只到下午,我傍晚就回去。
这报备似的讯息是怎麽回事?怎麽看都觉得,没打出来的後话是〝等我回家〞。
而且这次的对话,b之前都生动许多;以前的聊天纪录,两人几乎是机械式的一问一答。
奕诗猜想,或许是经过昨晚的种种,婼妉对自己的态度又更好了,加上那个吻——不是说不要乱想了吗?!我只是个保母啊!
快被自己的脑回路打败,奕诗试着别再飘开思绪,然後回了讯息路上小心,今天的工作也要加油喔!
一辆红seazda行驶於快速道路上。
「哇靠!我多久没看到你笑着超过三秒了?」惊呼,佳瑀边注意车况,边找空档对副驾上的人挑眉:「还是很诡异地对着手机笑。」
放下手机,婼妉转头即变脸:「多事。」
「不敢、不敢,哈哈!」嘻皮笑脸所以又被多瞪一发冷眼,佳瑀收敛笑意:「很明显这次我赌对了,你的小保母果然为了你无所畏惧。」
短暂静默,婼妉回过头看着前方:「赵佳瑀,我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
「孟婼妉,你如果不知道的话,我们差不多也该绝交了。」
原本无意远望的目光,渐渐凝了起来,婼妉语带叹息:「事实证明你是对的,她没有逃开,也没我想的脆弱,甚至愿意为我试险,但,我不会因此改变想保护她的念头。」
听到皱眉,佳瑀试着劝道:「能不能别想得那麽复杂?可不可以简单的想,她是这麽多年来,唯一一个能触动你的人,那就好好珍惜……」
「能不能别想得那麽简单?」以反问打断了佳瑀的劝说,婼妉转头看住她,神情冷然又带忧虑:「就是因为珍惜她,才更不能让她继续接触我的生活。」
「那和她的保母期约一到,你就要彻底断了和她的联系,是吗?」问着,佳瑀一副不以为然。
婼妉没回话,只是又看回前方,不知是否因答不上来而在逃避。
右手握住方向盘,左手在车窗边拖着腮,佳瑀忍不住低声碎念一句:「走着瞧。」
中午,奕诗接了下课的怜芝回到家中。
将途中买来的午餐放到客厅桌上,奕诗先带怜芝去洗手间清洗手脚,随後回到客厅。
一大一小边吃午餐边配电视,不时小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