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采。裴宇给他买了早餐,是离学校五公里远的一家爆火包子铺,他大早上去排队拎了一堆回来:虾饺、灌汤包、流沙包、基本上每个口味都要了一遍。
“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个,你要不每个都尝尝?”裴宇边说边往他桌上放,还捎带一杯豆浆。
眼看课桌要被早餐占满,江知许无奈道:“你怎么买这么多?吃一天都吃不完。”
“有什么关系?反正是花你未婚夫的钱。”裴宇一点不心疼,江知许在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愣了愣,关系的突然转变他还不能很好地接受,加上昨晚两人闹了不愉快。
裴宇不知道,当然也察觉不出,自顾自说:“傅琛昨天半夜十二点给我转账,说让我在校多照顾你。所以我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一号保镖!”
一番慷慨激昂,说完才发现oga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便问怎么了?江知许摇摇头说没事,拿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比昨天婚宴上的更有滋味。
十二月末迎来自主招生考试,考完漫长的两门后裴宇请客吃饭,邀请了班上所有同学,以此为借口把他喜欢的男孩子也约了出来。
吃完饭大家转场ktv。三年同学情,即将分别之际,大家都挺不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合照、拿着镶钻的麦克风唱歌。
有人借昏暗的环境告白,对喜欢a或o表达爱意,就算失败了,周遭那么暗,不至于看清自己窘迫的脸。
陆斯泽拿着两只酒杯走过来,问要不要干个杯。江知许好久不碰酒,今天破例一次,说好呀。
第二天回校拍毕业照。除了出国留学的同学,其他人能来的都来了。军校管理严格,傅琛请不到回来的假,跟班主任说明原因,有些许遗憾。
裴宇安慰他不要沮丧,自己会全程直播,被陆斯泽拿走手机,说要播拿你自己手机。
最后大家和班主任、任课老师、校长站在一起合影,三年高中落下盛大的帷幕。
江知许毕竟才转来半年,在班上除了和简繁、裴宇、陆斯泽关系交好,其他人都相处一般。暗恋他的几个alpha原本计划趁毕业这天告白,可是人家现在已经名花有主,只能放弃。
他被简繁拉着拍了几张合照,结束后打算回教室收拾一下东西,这时手机响起,滑动接听,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先问他是不是江先生,然后说您有一个外卖在校门口,麻烦现在出来取一下。
他疑惑地挂断电话,走到校门口,外卖小哥将一大束花抱下来递给他。
低头看,是白玫瑰,纯洁无瑕,在十二月末的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清香。
花里面夹着一张卡片,他取下翻到正面,用钢笔写着四个大字,一眼便知笔力遒劲。
是傅琛送的玫瑰,卡片上说——毕业快乐。
江知许最后没有选择走沈庭书的路学化学工程。他在国内数一数二的政法学院念法学,这也是陆斯泽母亲的毕业院校。
四个人四个学校,一个在政法学院,一个在帝国理工学院读工商管理,一个在警校,一个在军校,裴宇玩笑说以后见面吃饭比登天难。
其实不然,江知许和他都是过正常的大学生活,只有陆斯泽和傅琛,警务化管理和军事化管理让自由受限,请假外出要看名额,通过层层批准,还有时间限制。
尤其傅琛,连手机都受管制,每天只在固定时间内可以拿到,和家人朋友聊天,或者打游戏放松身心,其余时间处在“失联状态。”
因此江知许和他的聊天内容十分有限,除去寒假短暂的十五天,从开学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他们的聊天页面一翻就可见底,基本上都是日常问候,互道早晚安,没有情侣之间的甜言蜜语,甚至没有一个视频通话。
简繁看了之后翻一个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