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意拎着上了那艘空荡荡的大食商船的,空荡的半边货仓和雷火烧焦的痕迹摆明了是被人截了船,这痕迹似乎与自己熟悉的敌人有关。瞧见了有关镜天阁的线索,少年不禁眉目一喜,冲着方承意道:“侯爷,不妨你我联手,去查这商船被劫之事。”
“哦?看来是找到了你想要的线索吧?”方承意挑眉,抬眼就看到少年那一只被啃的略带红肿的耳朵隐在他碎发下,与另一边显得格外不对称。
“目前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少年对他狡黠地笑笑,“侯爷可愿?”
方承意摇着扇子看了他半晌,终于开口安排到:“先在这等着。”语闭,他转身上了岸,心中已经了然地梳理盘算起来。
机不可失。他想。
不多时,方承意安排着人手抬着几箱东西上了船,仍是游刃有余地摇着折扇,邀请少年同他共赴一场鸿门宴。“侯爷既敢深入龙潭虎穴,我又何惧,自然奉陪到底。”少年意气风发地笑着,毫不带怯地应了他。
踏入幽冥岛本身就是一场豪赌,凶神恶煞的海盗点着明昭侯的名讳只放了二人上船,方承意侧脸看一眼,少年碎梦抱刀而立,身子骨不算壮硕却挺拔,目光如刃地扫视着船上每一个人。
“难道孤身犯险就是侯爷的打算,若是我不来…”“你我加起来共有二人,何来孤身之说。”方承意波澜不惊地摇着扇子,受着海岛蛮人粗俗的夹道欢迎之礼,抬眼就点出了那藏于人后的女首领鬼鲨。
不愧是阅人千面的明昭侯。少年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瞧着方承意与那女首领周攥着,心中不免敬佩到。三言两语间,那飒爽豪气的女首领已然被捏住了把柄,阴沉着脸将二人请了上座。
“此酒名为‘十八关’,取十八罐烈酒混为一坛,喝一口似拔舌,法。少年跪坐在他身上比他高出小半头,正一手搭在方承意肩上,一手抬起任牙齿咬着手背,耳根红地艳稠。
方承意用牙齿磨着少年的锁骨,将几声粗喘悉数喷洒在少年长时间露在空气中已经有些发凉的身躯上。方承意摸了摸那凉下来的身子,皱着好看的眉眼生生停住了动作。方承意拔出来的时候少年身子正酸地发酥,冠头从那紧缩的肉穴里拔出来时带着几道粘稠精水,很快在水里散去。
碎梦的身子骨被他翻了个面,方承意手把手地握着少年的手心按在桶壁上,胸腹都紧紧地贴上少年的背,顺利地又重新捣了回去。少年的背被他捂的热乎,大半个身子都泡进水里,只留一颗小脑袋担在桶上喘着。桶里的水被二人动作撞地似起了大浪,荡漾着翻腾着泼洒向地面。
方承意那粗长的肉棒似根长钉,几近贯穿着要将少年钉死在这暖湿的桶壁上,滚烫的媚肉痉挛又贪婪地吮那柱身,脑子里像是有电流穿过,被强制性爱带来的可怖高潮又要翻腾着涌上来。
“唔嗯…”碎梦忍不住声,竟直接啃上了那浴桶边沿,方承意自是不让,伸手掰着小少年的头让他松了口,又直接将手塞了过去。碎梦不管不顾地叼上方承意一根手指,如同融化了一般地咬着他的指腹。刺痛感让方承意愈发亢奋,更加卖力地加速顶弄着。
深浅不一的肏干竟次次都刮着少年的敏感突起,小腹腾起的电流直冲大脑,终于让碎梦守不住,泄出一大股热液出来。方承意亦是忍耐许久,他恶劣地掐紧少年腿跟,滚烫的精液直直地与那热液撞在一起,登时让碎梦猛有一种被灌满肠胃的感觉。方承意将一拔出,那乳白的液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没了小侯爷的支撑,少年扒着桶壁的手一松险些又滑进桶里。
方承意抱得及时,一手揽着碎梦肩膀一手穿过少年腿弯将人抱起来。他长腿一跨迈出了已经被两人搅得浑了的水,抬腿就将浴桶踢翻了去。少年浑浑噩噩被声响惊了下,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大半桶精水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