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装得半分幽默半分谄媚。
谈榕保持缄默，视线穿过蓬散的刘海，落在对方宽阔的肩膀上，脑内认真地勾画那处的轮廓，将黛色的山脊一遍遍地清洗为麦蜜色的玉脂，简直就已经在幻想里将他脱光了。
贱婊子。
谈榕拿起笔在本子上圈圈画画，上面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词汇，暴虐的野兽几乎要从心底的牢笼挣脱。
他最后还是翻到崭新一页，规整地写下班级人数及原因，连笔一起塞到十班体委手里。
“签名。”
听到小红帽清朗的嗓音，男生略微一顿，执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三个大字：???立翔。
谈榕接回本子，看着占了半页纸的鬼画符嘴角抽搐，故意使坏：“涂？还是淦立翔？”
“那他妈是汪字，汪汪汪，汪洋的汪。”汪立翔气急败坏地说到，“淦立翔”怎么听起来那么不正经啊……
“哈哈哈哈哈，翔哥怎么跟田教主学起狗叫来了啊？看来以后不能叫翔哥，该改叫旺财了哈哈哈——”末排又传来坑爹同学的嘲笑声，给汪立翔一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瞬间整脸红了，又羞又气，只能原地放狠话让他下了操别走。
谈榕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眼睛折射出无机质的玻璃光泽，神色晦暗不明。
跑操音乐响起，班旗迎风飞扬，谈榕在汪立翔身后半米远的地方紧紧跟着。
奇数迈左脚，偶数迈右脚，保持匀速，统一穿校服，过弯道时要喊口号。
谈榕心里默念，视线没从汪立翔身上离开过片刻，贪婪地扫过对方的全身，如同毒蛇吐信，粘腻潮湿。
堪比汽修装的校服也遮不住的宽肩窄腰，脊背挺括，蕴含力量感和蓬勃的荷尔蒙，灰色运动裤包裹的臀部挺翘圆润，捏起来应该又滑又软媲美水蜜桃，肏两下就会咕叽喷汁。
牙齿开始泛起酸涩的痒意，谈榕用舌尖轻抵锐利的犬齿，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神经中枢更加活跃起来，原始的兽欲积聚在胯间，恨不能冲破裤裆扑过去将那个摇着屁股发骚的母狗狠狠教训一番，干得他顾不得形象，只知道摆出承受不住的痴姿媚态。
谈榕永远忘不掉第一次见到汪立翔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