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久的压抑带来的是无尽的折磨,他忽然想起医生给的建议——找个长期的固定床伴。
还得耐操。
当那个女人找上门的时候林虞秋是颇为不屑的,可在对方竭力的劝说下他尽然荒谬地生出了认同感——找个男人。
不会怀孕,耐操。
林虞秋鬼使神差地跟人回了家,躺在狭小的床上时,他闻见了被套间淡淡的皂香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味道,可他却勃起了,在被黑暗包裹下,他在脑海中描绘着对方的模样,应该长着一双温润的眉眼,一张再漂亮不过的脸。
在他沉浸的幻想下,性器喷洒出的白液溅到了洗到再干净不过的被子上,然后,门开了。
林虞秋在黑暗中抓起顾珩意的脸,摸到了一手冰凉的水痕,他打开灯静静地看着顾珩意的面容。
这人的脸和他想象中大差不差,五官浓稠艳丽,脸上的每一处小痣都生得恰到好处平添风情,可唯一不同的是,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好似承载着许多悲伤。
林虞秋只感觉下身硬得不行,拖着人就往床上走,可原本安静下来的人却再次挣扎起来,一个男人的全力反抗还是让他吃了亏。
拳头在混乱中猛地砸在太阳穴,林虞秋一瞬间头晕目眩,额前的青筋瞬间绷紧,在剧烈的疼痛中,忍耐到极致的双手握成拳状,咬牙骂道:“你他妈找死!”
说罢,他微红着眼将人按在地上,一把扯下了宽松的裤子,顾珩意的皮肤很白,透露出病态,他颤抖地蜷缩起双腿,轻声警告道:“你这是强奸。”
这样的话语显然威胁不到林虞秋,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小时之前的打款记录,坚硬的器物拍打在顾珩意脸上,泛起轻微的痛意,他听到了对方冷笑了一声。
“强奸?嫖资都已经打到卡上了,谁会信?”
林虞秋不再看他,解开裤子就要往他腿间挤,腿侧的皮肤一掐就被染红,硕大的龟头抵在后穴口,强硬地插进去。
“啊!”顾珩意声音凄惨,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他克制不住地抽气,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奋力推拒着身后的身躯,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没有,不是成年,你不能——”
“几分钟的事,你要是介意,我可以等。”林虞秋眼含轻蔑,听懂了他的话,在已成定局的事实下,流露出折磨猎物的本能,“作为交换,给我口交怎么样?”
他的手从眉心缓缓移到唇间,柔软的触感然他不禁幻想起被性器被口腔包裹会是怎样的快感。
顾珩意的身躯停止了颤抖,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偏过头去,望着书柜下落灰的平安符。
顾珩意伸出手,想把丢失许久的东西拿出来,却被人按着腰整个人翻转过来,膝盖跪在坚硬的木板上,斑驳的纹路磋磨着白嫩的皮肤,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林虞秋横冲直撞地闯进干涩的甬道。
他的身体触电般挺动了一下,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出自本能地对抗侵入的异物,而紧窄的后穴也夹得林虞秋一痛,他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双手撕揉拉扯着臀间的软肉。
紧绷的穴口被撕扯得终于有了松动,林虞秋一点点将粗长的阴茎凿入进去,可阴茎只进到了二分之一便无法再前进一寸,他不满地退开身子,单指勾着急剧闭合的穴口。
“啧,别动。”林虞秋伸出两指在穴里抽插起来,可后穴依旧干涩,他视线扫过屋内,在触及到地板上的蛋糕时,露出几分疑惑,“能行吗?”
他长臂一伸,轻巧地将塑料包装盒勾了过来剜了半指的奶油,奶油一涂抹在后穴就被液体打湿,林虞秋又加了根手指进去。
已经适应了侵犯的后穴自主地收缩着肉壁,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奶油在穴壁口被抹开,林虞秋奇异地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