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欲言,却语音哽咽,依稀听得“师兄”二字,又被强行咽下,再无下文。
谢云流吻去那刺目的水线,寻了他的唇瓣分享这份咸涩:“是师兄不好,任性狂妄,害你伤心。”
“但我现在想让你开心,你想要什么,告诉师兄好不好?”
眼前之人实在过于真实,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竟比记忆之中还要柔情似水。李忘生却只觉悲从中来,鼻间酸涩难言,心头更是惨然。
梦境为他所控,他强求来了回应,却仍是残忍的温柔。
当真应了那句“荒谬”。
手掌攥紧掌下道袍,李忘生深吸口气,忽然用力将人拉向自己,张口恶狠狠咬上散乱衣领下露出的那一线肩颈,齿关收紧——
“嘶!”
谢云流抽了口气,察觉怀中人松开齿关,却又向旁吮咬而去。不过片刻,那片肌肤已被咬的斑驳不堪,而他身上衣物也被扯脱大半,侧躺在床榻上任由对方肆虐。
——师弟的牙还挺利。
脑海中油然浮现的念头令他莞尔,抬手抚上怀中人肩背,手指触及温热肌肤时微微一顿,才按到实处,安抚性的顺着肌理向下,垂首在眼前的发顶处吻了吻。
李忘生啃咬的动作一顿,霍地抬头看他:
“谢云流,你拿我当孩子哄吗?!”
真是够了!
这种温柔,这种包容——他根本不需要!
他一把拉过谢云流的手掌,按在自己身下:“我不需要你那些假惺惺的温柔,谢云流,我想要的是你!你对我当真没有一点欲求?”
——我竟将他逼到了这个地步!
掌下硬挺之物毫无遮掩,与掌心接触时颤然搏动着打了个含蓄的招呼,濡湿的尖端蹭了些水液在他指间,温凉滑腻——谢云流目光一暗,对上李忘生惊怒交加的神色,手指蜷起,将那物圈在掌中,另一手却揽着他的腰将人向上一推,身体下压将自己早已勃发那处与他相抵,哑声开口:
“我不会将你当孩子哄,也不会对孩子有欲望。”
他一改先前温吞安抚的模样,将怀中人彻底笼在身下,与他额心相抵,垂眸看他:
“连师兄都不叫了,该罚!”
言罢惩罚般咬住了李忘生的唇瓣,舌尖撬开身下之人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了他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