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多自我介绍了,接下来的两年就由我带咱们理科一班的数学,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说完又朝着宁淮看了一眼,接着道:“还有一件事,大家上学期应该也听说了,我们学校办的慈善特招生人选出来了,我们班自然也分到了一位成绩优异的同学,那个宁淮,你站起来让大家都认识一下你。”
宁淮顶着重重目光站起,脊背绷的很直,在班导鼓励的目光下作了自我介绍。
“这位就是咱们班得来的好苗子,虽然以前的学习环境一般,但是成绩相当优异,如果学习或者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的,麻烦各位同学关照一二。”
宁淮坐下时不经意的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左边靠后位子的位置上还空着,正疑惑着,传来笃笃的两声敲门声,宁淮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高大清携的人影站在教室前门。
“停驭啊,怎么迟到了?”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班导老曹叫的亲切,脸上乐呵呵的,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塞车。”谢停驭磁性的声音响起,那张冷冰冰的脸上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简单两个字说完也没等班导回什么,自顾自的走到空桌上坐下,摊开课本又从背包里摸出一副金丝眼睛戴上,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老曹新学期第一节课就被无视,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但来人偏偏是谢停驭,咳嗽两声正式开始上课。
宁淮还有点没回过神,在他的认知里,在学校最起码要尊师重教,明明那人昨天才在宣传栏上见过,是个厉害的学霸,但就算是学霸也要尊重老师吧,想着便回头悄悄看了那人一眼,心里默默的给他贴上了一张有些自傲的标签。
察觉到宁淮的目光,谢停驭敏锐的抬头,也看了宁淮一眼,两人的座位隔的太近,宁淮清楚的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攻击性。
两两不过半秒的对视中,宁淮迅速回头,动静太大显得有些奇怪,于是在身后的目光中把头埋的更低了些。
也许是刚开学,老师布置的课业并不繁重,晚自习也还没开始,6点就早早放了学,宁淮在食堂草草敷衍完肚子,就回了宿舍,舍友都没回来,他一个人乐的自在,打开课题笔记开始心无旁骛的学习。
晚上10点,赶在熄灯前汪时岸和张新回来,汪时岸时是个话多嘴巴闲不住的,洗澡的时候都还在说学校附近哪里哪里好玩,宿舍一下子吵闹了起来,宁淮收起课本,爬上床准备睡觉。
半梦半醒间,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宁淮被瞬间惊醒,隔着过道与对面的张新对视,汪时岸还迷糊着,面面相觑间张新快速翻身下床,嘴里还嘟囔着:“艹,不会又是那位活阎王吧?”
门开,张新猜对了,昏暗的走廊里站着的正式满身煞气的陆川鹜。
陆川鹜走进来一句话不说,把背包重重的砸在地上,打开台灯开始翻箱倒柜,随后又进了浴室。
阳台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响了很久时,宁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从枕头下摸出碎屏的手机看时间,已经洗了一个多小时了。
好吵,好烦。
不知又过了多久,水声停止,陆川鹜带着满身寒气出来了,宁淮头靠在床边的围栏上瞄了一眼陆川鹜。
陆川鹜只穿了一件黑色内裤,背对着宁淮侧着头正在擦头发,借着昏黄的台灯他看见陆川鹜的脊背微微拱起,脊背上肩膀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拉扯又鼓起,腰身上覆盖的人鱼线走势明显,大腿修长又结实有力,在灯光的照射下阴暗分明,这是一具对比起同龄人显的非常有荷尔蒙和力量感的肉体。
宁淮在心里小声安慰自己以后也会有腹肌的,随后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陆川鹜此刻心里还是非常烦闷,哪怕洗了那么久的冷水澡也冷静不下来,本来最近就在和家里人吵架,他爸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