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徵转念一想,正是因为眼前这些神色各异的男人,施礼晏对他的依恋才越发明显,白季徵低笑一声,在施礼晏看见合约内容前收了起来。
白季徵抬着他的下巴,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拇指摩挲他的唇瓣,耳语道:“要记得向其他长辈问好。”
施礼晏的耳尖便肉眼可见的爆红了,什么事都做了,比男妓还没有尊严的家伙,现在还害羞呢?
多有意思……还是要这样慢慢玩才好,一下子把人玩坏了可就没意思了。
果然,施礼晏没有反抗,攥紧拳头去向男人们讨吻。
程浪行厌恶地摇头拒绝,施礼晏松了一口气,垂着泪转头就去找程伯伦,没想到只得回个极具羞辱性的冷笑。
“呜——!”
洪迤则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他一巴掌。
“看来大家都不太满意,今天,你想要座位吗?”
施礼晏环视周围,在脑中烙印下这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强行吞下不满的话语,怨恨藏在伪装的眼泪下,手掌捂着滚烫的左脸,屈辱地以跪替座。
白季徵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享受般地笑容。
施礼晏,如果要完全变成贪求精尿的变态肉壶男的话……
需要一周,还是一天?
不会只需要一巴掌吧?
羞愤欲死而脸红流泪的时候,多可爱。
今夜生门大开,施礼晏,你会选哪一扇呢?
开宴!
洪迤和程伯伦新仇旧恨一起算,斗酒斗得凶猛,只不过喝的都是施礼晏,十几杯黄汤下肚,小人嘴脸就原形毕露。
施礼晏放浪形骸地趴在白季徵的身上,以为是窃窃私语却是全场人都听得清的话语:“对不起,偷偷扎破了避孕套……很人渣对吧?但是为了娶到富婆,真的没有办法……白雯雯性格不错、嗝~就是身材不如江家的……”
白季徵面色晦暗,干笑了两声:“呵呵,呵呵……”
见白季徵笑眯眯的,施礼晏的口吻越发嚣张:
“唔……你知道吗?其实口交赚来的那些钱……一晚上就都被我赌光了……唔、all超爽的~”
“哈……喂,垃圾养父,我可是……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啊……只给一千块生活费,我的脸都丢光了、还想要给你和黄脸婆赡养费……还不如赌光!别做梦啦!”
程浪行拍案而起,表情阴沉:“说够了吗?”
施礼晏一顿,贼眉鼠眼一弯,露出欠揍谄媚的笑,嘴角扯了个鬼脸,醉着断续道:
“没说够啊……怎样?不过是一群喜欢操男人屁股的垃圾,低能暴力狂和穷酸残疾女、变态阳痿财阀和烂裤裆贱婊、垃圾富二代和他的傻逼老哥,哈~全明星赛喔!”
餐厅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白季徵看着握紧拳头的三人,嘴角勾勒出阴森的笑意,无视施礼晏的话:“那这份合约……谁还有意见吗?也许有人不知道,我提醒一下,礼宴法律系第一名的成绩是真的。”
程家兄弟的表情明显变了。
施礼晏被宠坏的性格暴露无遗,晃着洪迤的椅子,蹬鼻子上脸的撒泼大喊着:“要不是为了这个家,谁会忍你们啊……喏,看到这个刀疤脸没有?官方整整悬赏三十年,哈哈,我亲自送进去的哦~证据链超简单的好不好……你、你、你全部抓走,你们这群垃圾凭什么踩在我头上啊?哈哈哈——”
洪迤脸色铁青,盘龙的手臂青筋暴起,反手将大放厥词的施礼晏甩到地上,疼痛瞬间炸裂,吃不得苦受不得罪的人渣软饭男发出杀猪一样的哀嚎。
“啊啊啊啊——!杀人了!救命!”
一如所料,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