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总算是找到了最适合他的表情……最好要哭出来。
白季徵面色如常,那张习惯了皮笑肉不笑的脸就这样看着他,沉声提醒道:“我是白雯雯的父亲,你的准岳父,白季徵,你看清楚了没有?你现在想干什么?”
施礼晏面红耳赤,喘息不停,脑子继续发懵,搞不清楚为什么白季徵一边说着相反的话,做着这样背德的事情?!
原本发懵的施礼晏记起来白季徵的地位和家族背景之后,本想收回去的舌头又吐了出来,脑子冒着热气,感觉自己要被白季徵相反的言行表现弄得大脑宕机了。
施礼晏思考不过来,选择放弃了思考,乖乖露出讨好的笑容望着他的“父亲”,眼里只写了“迷惑”两个字。
白季徵隐秘的露出笑意,按着男人的后脑勺,嘴唇又不客气地又缠上去,这一次连续深吻不松开,直接把施礼晏吻到了翻白眼高潮。
“白……白先生……我们这样、这样……”
施礼晏两眼泛红,浑身发软,犹豫吞吐的话被白季徵的故意提问岔开。
“舒服吗?”
“舒、舒服……父亲……”
施礼晏那一丝的理智又飘走了,乖乖地凑上去了伸舌头索吻,白季徵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手掌却是攥着他的下巴,空着的另一只手朝着左脸就是厚实的一巴掌。
啪!
清脆悦耳。
一瞬间打蒙了施礼晏,疼痛与羞辱让生理性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唔——嗯~”
可接着又是极致的唇舌缠绵,粘腻翻滚不过数十秒,极富技巧的舌头又离开,男人的大掌扬起给了他的右脸一巴掌。
啪!
捏着下巴的手将手指张开,摩挲着他滚热的脸颊,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安抚得迷迷糊糊。
“乖孩子,很乖。”
白老爷的言行不一,甚至完全相反,把施礼晏混乱的大脑弄得更混沌,索性放弃了思考,跟随着快感执行。
施礼晏一会儿被打得面热头疼,一会儿被亲得面赤头晕,羞辱气愤的同时还被男人精湛老成的舌技勾的魂飞魄散,迷离的眼神被泪水打散,喘气声不止,痴痴地甩着舌头被扇打,混淆了记忆,低喃求饶起来:
“爹……好舒服……嗯啊~”
白季徵听了笑眯眯的,停下了亲吻,发泄不满的惩罚也停了下来。
带茧的指腹摩挲着施礼晏细腻滚烫的面庞,轻轻揉搓着他湿漉红肿的唇瓣,手指间捉住男人柔韧的小舌玩弄,哪怕施礼晏亮晶晶的口水流了他一手,男人的面上也是那样和煦地笑着,耳语轻道:
“都说了不许这么叫我,啧……怪会撒娇的,男子汉大丈夫,这怎么掉眼泪了?”
施礼晏被牵着舌头,含糊地连否认都做不到,反而被白季徵插入口腔的手指一下下戳着嗓子眼,色情地搅弄着舌齿,分明是被猥亵、入侵,但这样的异样不适里居然会泛出酥麻,跟脸上的巴掌印一样,留给施礼晏的,全是清一色的快感。
好奇怪……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不,我要阻止这一切。
“啊唔……唔嗯……白先生……唔、哈啊……你是、你是雯雯的父亲啊……我们不能……不……”
施礼晏是原先是两条腿岔开蹲着给白季徵亲嘴的,现在被玩得腰酥腿软,两条肉实的肥白壮腿全跪趴在地上,一张周正俊俏的脸满是巴掌印,仰朝着中年男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被老男人玩。
白季徵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用手帕擦了擦手,他没再说什么,站起身要离开。
到了房门前,男人才像是记起来地补充道:“医生提过下面是有点损伤,不过那里本来就没什么用,手术就不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