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吐着舌头疯狂浪叫,贱骚透骨。
“别躲,看清楚,来,低头看清楚,你这变态小子是怎么射你爹一脚精液的,稀得可怜,怪不得医院那边都能把你的弱活力改成没有生育能力……废物。”
施礼晏崩溃地摇头尖叫,精水飙出一条线,竟然是直接潮吹了,哭喊道:“不……不是废物的……不要!不许高潮、不!嗯啊啊?——咿呀??——!!!”
洪迤笑了,他现在知道了施礼晏真正的弱点,一个变态受虐狂,精液和前液哗啦啦地流,洪迤嘴里各种各样的污秽词语朝施礼晏冲来。
直到那一句最杀人诛心地话刺入,施礼晏痛苦抗拒的表情就融化了,好像是为自己现在的表现找到了某种理由。
“婊子生的贱种。”
对……对……不是我的问题……是……对……一定是因为我……我流着无耻婊子的血……
施礼晏哭哭啼啼地笑了。
他貌似抗拒的手只是虚虚地按在男人脚踝上,仰头流泪,瞳孔涣散,持续着痛苦的射精高潮,嘴角抽动,似乎神志崩溃了,又哭又笑地呻吟道:
“……是……是呀、爹唔……漏了……又漏了呜呜…好贱啊……施礼晏怎么这么贱呐……鸡巴卵子被踩没了……还在漏精呀、流光了呜……可是好爽呀……坏掉了、施礼晏的鸡巴坏掉了好爽啊……”
施礼晏恍恍惚惚地低下头,眨巴着眼,看着自己的卵蛋被踩得软绵绵,可是鸡巴就是断断续续流了十分钟的白精,快感直冲脊髓,爽得他止不住地吐舌翻白眼。
好疼……
自己手揉捏确认,还有痛感,但是充血了也是一片软乎乎的水球感,摸不出睾丸的形状,施礼晏心里一阵阵发酸,但是这种酸涩刺激得他的心跳更快,让他忍不住说出更多轻贱自己的话:
“是呀……爹……?卵蛋软完了,嗯……嗯啊~还差一点……噫!哈、爹……贱狗儿子…捏、捏碎了呀?……哈啊……哈~”
施礼晏失去了理智,张着嘴巴呻吟,全身心投入了疼痛高潮中,沉迷在自虐睾丸的快乐里,流着泪用手掌裹住阴囊,一点点压散剩余的硬块。
那根小鸡巴歪在粉色的爱心阴毛上,稀薄的白水一挤一流,像是给奶牛挤奶似的。
施礼晏谄媚地用垂软的鸡巴去蹭洪迤沾着他鼻血的鞋底,脸红得异常,喘着粗气凑到男人裤裆上舔:“啊、啊爹……嗯!”
“别叫了!操!”
洪迤气得脸红,他出狱之后一直在走访调查,半年没发泄过了,被他这么一叫,血液往下涌,鸡巴居然也半硬起来。
洪迤气啊,可再气也没辙!某种预感告诉他如果再继续下去似乎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洪迤是老时代的黑老大,很看重体面,这种事……
施礼晏可以是变态,他又不是!
他踢了一脚施礼晏无力的大腿,厉声道:“你的事没完,今晚上算你走运,有多远滚多远!滚!”
施礼晏一个哆嗦醒了过来,慌忙套上裤子,也不嫌地上都是自己的精尿,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去。
洪迤怒瞪地上的人看着他离开,可是施礼晏爬的慢啊,往前几厘米就疼得要喘息几秒,好几分钟过去了才爬了两步路。
洪迤不经意地扫过他身上的部位,眼睛就移不开了。
男人常年穿着紧身贴合的西装,裹着男士束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猿背蜂腰是健身房常客不说,更是常年服用促睾药物,让本就不富裕的小叽叽雪上加霜。
这段时间,为了满足白小姐对他的偏好,他甚至用了少量的雌激素丰胸,让自己看起来更魁梧,摸起来更柔软。
为了当白羽的金牌律师,他付出的代价很大,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幅美景:撅起屁股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