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赛下半场(中H)

期的雕塑就不会以无聊的肌肉男为主了。”“肌肉男——无聊?”元皓牗低头看一眼尚不能胜任搓衣板工作的腹肌,“我还嫌自己没练好呢。”“让我摸摸。”银霁坐起身,抱住他的脖子——先在脸上啃了一口。“而且真的很好亲。”解放了视力的女方回到主导地位,敏感怪剧院又开张了。“你也……好亲……”元皓牗的乌篷船被漩涡卷走了,只剩两盏煤油灯还在混沌地打转。“胸肌居然是软的?!”拦住他贴过来的嘴唇,探索与发现更让人惊喜,“可是这里为什么不是粉的?”图钉被捏住的受害者脸一黑:“粉色大都是医美医出来的!”“对哦,我也并不是粉的。”“是吗?那我也要看看你的。”银霁被按回床上,很快,失去了最后一件上衣。互相确认了色素沉淀状态,元皓牗犹豫了很久,才低声问道:“你可以忍受湿着内裤回家吗?要是全脱了,我不敢保证我……你明白吗?”此时银霁正用双腿夹着他的腰,看他事到如今还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膝盖挑衅地加重力道:“我不明白啊,你要不要挑战一下极限?”“你还真是对社会险恶一无所知啊。”再客气也经不起激将法,于是,两个人都光溜溜的了。元皓牗垂下头,看向他今天的主战场。从银霁的角度看,那双楼女士同款凤眼的眼尾更加凌厉,隐隐有种展翅欲飞的气势,可是在过去的日子里,它们又经常耷拉下翅膀,控诉着欺凌者的暴行……无论情绪是不是真的,迷惑性实属不可估量,神职人员在银霁面前应该换一套说辞才是。扶了扶分身,他在隆起的小山丘上摸索一番,忽而,两根手指如同手术钳一般,分开了第一道门。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避孕套的润滑液恰巧又滴在那上面,银霁被冰得打了个寒战。很快就有暖和的手掌包裹上来。元皓牗使用比“扪心”更柔软的力道,掌心带动着它,就像精湛的技师在做琢玉前的准备工作——银霁熟练使用的视觉竟无法接受这个画面带来的刺激,什么材质的眼罩都用不着,自行闭上了眼睛。和自慰的感觉不一样,控制权完全交由另一具陌生的身体,接下来发生的事都不在计划内,时间被无限拉长,河流中时而有鱼跃起,时而游过尼斯湖水怪,时而把三叶虫化石冲刷上岸,一切都是以意外和未知的形式出现的。感受着手中那具身体的变化,不多时,元皓牗惊呼一声:“哎,你怎么就?!”“不是不是,我还没到。”“刚才那一阵是?”“这个很正常,过程中总是忽然来这么一下子。”“这样吗?差点就笑你是三秒女了。”“……你好烦。”烦躁的pi股被人拍了一记:“你怎么都不叫的啊?”“还没到叫的时候嘛。”“一般不都是……算了当我没问。”银霁在心里冷笑,傻了吧,被av骗了吧!这个小插曲过后,暖和的手抬起一个角度,有了鸡腿的加入,三明治就做好了。空间被压缩到极致,听得空气和皮肤不断摩擦出声,银霁的感觉更加强烈。元皓牗腰在发力,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加重,经常抽动不畅,顶在同一个位置颤抖一会,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床架的响动总是难以克制地激烈一阵子、又回到风平浪静的水平,银霁知道元皓牗非常在意她的反应,可她已经尝到了“意想不到”的新鲜滋味,不愿放过每一次体验的机会。于是有些沙哑地吩咐道:“元皓牗,你管你自己就行,不用在乎我的反应。”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自我克制上,他的声音更沙哑:“那怎么行?”“不是,我认真的,这可能是我的性癖,你快帮忙开发一下吧。”最后一句带了些撒娇的意味,一根弦便崩断了。有一会儿,银霁都觉得她应该赔小梅姑姑一张床,支起耳朵尝试分辨有没有钉子掉在地上的声响,可是除了耳畔支离破碎的呻吟和自己的喘息,这个房间哪还容得下其它杂音?“快……跟我……结婚……”——人都要升天了还是这么不忘初心。银霁侧过脸,想说两句骚话,却在皮肤接触中感受到黏黏的湿意。眼下的确是值得哭一鼻子的场景……也不好说,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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