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同时夹紧了厉程飞的舌头。
“呼…”
厉程飞被吸的兴奋不已,看着他美艳的幽谷,前端不可抑制的跳动了几下,也有射精的趋势。
“哈…哈…”
美人大口喘气,想要抑制自己高潮的反应。但他体内的欲火还在不断堆积,即便他想要控制,后遗症和心理因素也在叫嚣着让人插入,化为实体。
他咬紧了牙关,手心也在收紧,压抑的渴望依旧在脑内不断盘旋,让人濒临崩溃。
事实上,他不愿意找厉程飞的原因,一方面是想让两人保持物理距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身体,好像已经离不开他了。
自从后遗症爆发之后,每次做爱都是厉程飞帮他缓解,已经多了一层依赖的理由,并且,他的身体也不像之前那样,光是靠舔批就能缓解。
现在的身体,多了一个兴奋的点,那就是插入性行为。
原来的他对于这种方式十分抗拒,万分厌恶,但是现在,破了戒的他有了和厉程飞做爱的经验后,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像是被钢筋钉入了身体,如影随形。
即便是平日里,即便不是后遗症发作的阶段,他都会用按摩棒自慰自己,次数越来越频繁,到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才会让厉程飞帮忙,只能勉强缓解一下快要崩溃的身体。
今日的做爱无疑是欲望的导火索,让他压抑在体内的东西骤然爆发,止也止不住。
他不清楚这是后遗症的作用还是心理作用,亦或是自己对厉程飞产生了某种依赖,以至于身体出现躯体反应。
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然而还是有人要打破他的底线,逼近他的内心,让他直面自己的欲望,做出了超乎寻常的选择。
“……射给我”
美人轻声的说着,音调近乎听不见,绵软的身体慢慢靠近厉程飞,一把将人按倒在了沙发上。
厉程飞幽幽的盯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下身就被他软软的阴部压住,用力坐了下去。
“嗯——”
猝不及防的插入让两人齐齐出声,飙升的快感在体内蔓延,是骚穴和阴茎的碰撞。
厉程飞意外又欣喜地喘着气,看着元谨衡吞吐他鸡巴的样子,眼睛都红了起来。
“谨衡…”
他亲昵的叫着他的名字,嗓音嘶哑,为数不多的称呼冒了出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元谨衡大口喘气,大脑一阵眩晕,空虚的宫胞被骤然填满,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吟。
厉程飞火热的盯着他,被他吸的渐渐入迷,粗壮的茎身狂热的在湿透的骚穴中快速耸动,力度大到快要把子宫顶穿,肥软的阴唇被撞得四处摇晃,发出啪啪的拍打声,甬道内的敏感被密集的袭击着,产生出爆发的快感,让元谨衡难以招架。
“嗯—哈—”
元谨衡被他干着,以骑乘的姿势坐在厉程飞的身体上,状况已然失态。
他说不清楚自己的举动到底为了什么,充满了荒谬和意外。本来这只是一场赌注,是一场关于胜负欲的游戏。自己却违背本心鬼使神差地坐上了厉程飞的阴茎,主动让他插入自己。
他本可以选择其他方式让厉程飞射出,再不济只是用外阴磨蹭他,想必这家伙也会把持不住,缴械投降。
但是,他好像等不了了,也许是后遗症的爆发,也许是身体的因素,还可能是对厉程飞的依赖,让元谨衡知道,他就想此时此刻让他射精,他需要厉程飞进来。
一切都失控了。
“啊…哈……”
元谨衡骑在上方,被厉程飞顶的左右摇晃,嘴里吐出密集的喘息,头上全是薄汗。
厉程飞瞧着他情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