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嵩山,他给茅邈带了爷爷独门秘制的活络药油,比药店卖的那些红花油、喷雾剂好用多了。
又是一年七月,漫山遍野的苍绿色。千佛殿经过一番修缮,殿前的月台更加气势恢宏。
“你还记不记得去年那个很厉害的挪威帅哥?叫……徐槐,是吧?”茅邈一边解开手上绑的散打绷带,一边问,“你说他今年还来吗?”
杞无忧想了想:“可能会来,也可能不会来。”
“……你好像说话了,又好像没说。”
殿前有卖佛珠的,茅邈隐约记得当时徐槐手上似乎就戴了串红酸枝佛珠,“他一个西方人,竟然信佛啊,”又有些纳闷道,“西方人一般不是都信基督吗?”
其实杞无忧也有这个疑惑。上次徐槐来的时候,许多寺院都锁着门进不去,能烧香祈福的殿也很少,也许他就是随便逛逛。
于是杞无忧说:“管人家信什么,心诚则灵。”
这次跨界跨项选材,师兄对他俩寄予了很大期望,尤其是茅邈,毕竟他前不久刚拿了个挺有分量的全国冠军,对于选拔来说应该也算一项加分项。
可没想到茅邈还没来得及进行体能测试,甚至连报名表都没交就被刷下去了。
──他卡在了年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