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女声,男声就显得格外冷冽无情“希望我回答,不,我过得并不好,而且没有你提醒我定时用餐,所以连三餐都忘了吃,是吗?”“瑞修,好歹我们相识一场”“就是因为我们相识一场,所以我太了解你了,你不是那种会突然关心上一任金主的女伴,除非和你有着切身的利害关系。”辛瑞修假装啧了一声“让我想想看,你是不是因为发现目前跟的赵董喜新厌旧的速度太快,正在物色接替你的人选,所以急着为自己找后路,把脑筋又动回我的头上?”“你怎么知道”“社交圈就这么大,赵董也不是什么低调的人,一加一等于二,不想知道也很难。”“你也不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瑞修,难道就不能认为是我觉得你才是真正拥有我的心的人,所以我才会想回头找你?”“多么感性的一番话!如果我不清楚你的为人,真的会被你骗了。”“瑞修”接下来,杜俪诗就不断的听到邱爱宁试图表达自己对辛瑞修依旧存在的感情与忏悔之意,但是不论邱爱宁说什么,辛瑞修总是以冰冷简短的只字片语就把她堵得说不下去。“无论我说得再多,你都不会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吗?”耐性几乎用罄,邱爱宁的声音变得冷凝。“恐怕不会。”辛瑞修嘲弄着她“去找别的金主吧!邱爱宁,别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很好,你会后悔失去我的,日后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回到你身边。”邱爱宁翻脸了。“不必说日后,现在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回到我身边。”辛瑞修回敬“你确定还要留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吗?你如果再不回去屋里的派对,回到刘大少的身边,他恐怕现在就决定把你换掉了。”紧接着,杜俪诗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知道当场撕破脸,盛怒当头的邱爱宁已经离开。摇摇头,她真想大大的叹口气。“唉”天哪!她居然真的发出声音了?“谁在那里?”辛瑞修低吼,来到牵牛花墙的另一边,冷着一张俊容,深邃的眼眸一看见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她的面前。“小俪?”
杜俪诗尴尬得说不出话。“真没想到你居然有偷听壁脚的嗜好。”他可是有话要说。尴尬消失无踪,她生气的瞪着他,反唇相稽“我才没有偷听呢!是我先来这里休息的,而且我才没有兴趣偷听你们的谈话,你们的谈话感觉太”蓦地,她咬住下唇。“肮脏?”辛瑞修从她的眼睛看穿她的想法,轻轻的笑了“多么天真的想法,果然是个孩子。”半晌,她才从他最后那句轻蔑的评语中回过神来,气愤的反驳“我已经十六岁了,不是孩子了。”“只有孩子才会觉得这个世界纯洁无瑕,无法容忍一点点的肮脏。”辛瑞修转身,朝主屋方向走去。杜俪诗犹豫了片刻,然后在自己无法解释的悸动中,跟了上去。“是你的想法太悲观,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拿爱情来说,我不否认有邱爱宁那种出卖感情的人,但是也有像我哥哥嫂嫂那样专情的人。”“你哥哥嫂嫂是特例中的特例。”辛瑞修颔首“他们或许是我看过最后一对恩爱的情侣。”“你说得好像人类要灭种了这种话未免太悲观了。”杜俪诗可不喜欢他这种讲法。“不,人类并没有灭种,不过有情人的确快灭种了。”他淡淡的反讽“我相信你虽然是个孩子,但是在这个社交圈看得也够多了。爱情,在我们的世界,只是点缀用的娱乐。”她还想说些什么来反驳他,可是他们已经走到主屋前,于是直觉的不再开口,却没有忘记与辛瑞修在花园里的一番交谈。再热闹的派对也有结束的一刻,几个小时后,杜家夫妇与杜俪诗站在主屋大门口,一一送走宾客。但是也有送不走不,是留下来的宾客。“我累坏了,傅朗,已经没有体力开车离去,你们两位就好心一点,收留我一个晚上吧!”当杜俪诗准备返回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经过杜家夫妇与辛瑞修的身边时,竟然听见他这么说。什么?她直觉的回头,看向辛瑞修。这个男人精神奕奕,什么地方看起来像是累坏了?不只她这么想,连杜家夫妇也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