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城说下去。瞧他又要开口,终抱恩微使眼色,冬御医立即出了声“陛下,唐夫人身子养得极好,并无大碍,肯定能生下个白胖孩子。’他脸不红气不喘地道。这话一出,不仅东方倾城和唐子凡,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他,内心有着同样的疑问。怎么可能?刚才那低哑嗓音不可能为女子所拥有,而大夫只要一把脉便得以印证猜测,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这么荒唐的话来?“冬御医,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没听他刚才那低沉声音?”秦世衍低骂着。“秦二爷,你说这话难不成是瞧不起老夫?”冬御医慈善的眉眼一凛。“老夫可是侍过三朝女帝的御医,从未误诊过,秦二爷说这话严重侮辱了老夫的医术,老夫可以不干御医,但绝不接受这种羞辱。”秦世衍闻言不禁闭上了嘴,看向女帝。玄芸沉吟了一会,道:“联绝对相信冬御医的医术,且女人男声倒也不是没有“这种例子”“可不是?陛下的嗓音就偏沉了些。”佟抱恩在旁不怕死地说。她不由得抬眼瞪去。“佟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这天底下可说无奇不有,就算女人男声也不是为奇,何况,就微臣所见,女人男声以陛下为代表最是尊贵,而唐夫人美若天仙,这女人男声非但不是坏事,还是好事,最重要的是,冬御医医术了得,就连当初陛下怀着龙子,冬御医都能诊断出龙子脐带绕颈,如此卓越的医术岂容质疑?”佟抱恩又是吹捧,又举证,舌灿莲花,让人不得不信服。“佟卿说的有理。”玄芸很认同地点着头。“怎么可能?当初孟扬天信誓旦旦,说那位方大夫提及东方无双已死。人死怎可能复生?”秦世衍低声骂道。玄芸看向首辅大人。佟抱恩随即走向秦世衍所指的方辩能。“方大夫,敢问你可说过东方无双己死这话?”“老夫不记得。”他一脸无辜道。“你说谎!”秦世衍冲向前,气急败坏地喊着“是孟扬天告诉我的,怎么可能有假?”“那么,何不将孟扬天找来当面对质?”佟抱恩提议。“他”说到孟扬天,秦世衍气得牙痒痒的。“他生病了,说起话来总是语无伦次。”“一个语无伦次的人说的话怎能取信于人?”佟抱恩不禁叹气。“陛下,依臣看,这根本是有人在造谣。”“联最讨厌无事不生波的人,联会找个机会好好办他。”玄芸压根不恼,从容地站起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唐子凡和东方倾城,笑道:“联懂了,你俩是希望联主婚,对不?”唐子凡一怔,赶忙接话道“草民厚颜恳请陛下主婚。”东方倾城缓缓抬眼看向终抱恩。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佟抱恩似乎和传言有所不同,不是那般坏心、恶劣,甚至今日还在暗地里帮着他到底是为什么?他虽想不透,但今日的恩情他记下了。玄芸扬声道:“从今日起,联宣布你俩是夫妻,今生今世不离不弃,生老病死都相随到底。”两人深情对看一眼,跪伏在地。“谢主隆恩。”宾客问响起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散。东方倾城一脸焦急地等在喜房内。终于,听到推门声,不禁语带抱怨“怎么?被缠住了?你没喝酒吧”就在抬眼的瞬间,他惊艳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女人,穿着他亲手为她打造的鹅黄色鸳鸯纹交领襦裙,一头檀发挽成云髻,并插上他送的金步摇,脸上薄施胭脂,衬得粉嫩小脸荡漾着醉人风采。“好讨厌的头发,让伏苓忙了好久。”她的神情有点不自然,就连走起路来都有点过分小心,像怕踩到裙摆般。“你倒是说句话,别不吭声。”她娇羞低哺着。“你不怕被你大哥发现?”“大哥已经醉了。”她勾起得意的笑。“而且,最近我可是将他整治得服服帖帖,这才发现以往的自己太傻,替自已树立了不必要的敌人,大哥是贪财,但本性不坏,只要我主动示好,再给点好处,他便对我好极了。”“今天是咱们的大喜日子,还提别的男人做什么?”他牵起她的手。“让我瞧瞧,你这模样真是美极了。”他想象过她扮女装的模样,但没想到竟会美得教他屏息。“哼,站在你身旁才让人自惭形秽呢。”她撇了撇唇,拉着他走到镜前。“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