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前,她己经答应她这辈子都会——这个男人,为什么她却在这当头功亏一赘?就因为他?她不由得望向身旁的男人。她知道他对她的影响力非同一般,但她总以为她能够把持得住自己,但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的魅力。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男人,教她思思念念,却又逼得她必须杀了他!就在她双手扼住他的颈项时,他蓦地张开眼,轻笑一声“子凡,想杀人灭口呀?”他的嗓音低醇浑厚。这一觉醒来还真是惊险刺激,他最爱的女人竟打算掐死他?这是否意谓着,她的女儿身是绝对不可外扬的秘密?唐子凡蓦地放开手,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女的?”她哑声问着。从小,她就被娘当成儿子养大,直到初潮来时,她才惊觉自己并不是男人,但她没有退路,必须以男人的姿态过一生。“就在第一次见”他顿了顿,改了个说法。“在我妹妹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发现了。”
“是吗?”她苦笑。舒夫人也是个姑娘家,也难怪她会发觉“我喜欢你。”唐子凡顿住,像见鬼似地缓缓侧过脸看向他。“子凡,我喜欢你。”怕她不信,他再重申一遍。她怔愕得说不出话来。这样很好,他喜欢她,而她也很喜欢他,可是“你误会了。”“误会什么?”“我并不喜欢你。”她直视着他坚决道,但抓着被子的手却微颤。东方倾城讶异地看着她。“这跟你女扮男装有关吗?”她眉头一拧。“跟那无关!”“那你为何要吻我?”她胸口一窒。“那不过是一时意乱情迷罢了。”话落,她抓着被子坐起身。东方倾城凑近,吻上她白哲的背,她不禁低吟了声,随即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个说法说服不了我。”他吻着、轻咬着,蓄意折磨人似的用最温柔的力道吻着。“你扮演着一个男人,却吻了我,这证明你在意我的程度已经令你失了分寸。”他不相信她对他半点情慷都没有,而她一句意乱情迷,更显得欲盖弥彰,让他确定她心里绝对有他。唐子凡蜷缩着身子,想闪避这个话题,却被他抓得更紧。“放开我”“说,你为什么要扮男装?”心病还需心药治,要是不先解开她内心的束缚,她很可能会一直逃避下去。“”她不语,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被他强压在身下。她狭长美目直瞪着他,见他越贴越近,吻上她的唇,并轻柔的撬开她的唇瓣,湿热的舌钻进口腔内,滑过每一处甜美。“那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不?”他低哑嘀着,转而吻上她纤细的颈项,再往下舔吮着细致的锁骨,再落在她粉嫩的蓓蕾上,她不禁发出低吟。“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是主动地诱惑我,要如何说服我你不喜欢我?”“我没有!”她粉颜羞得泛红。“你有。”他继续舔吮着鲜嫩欲滴的蓓蕾,缓慢而折磨似地啃咬着。“至少你没有抗拒我。”“你!”她咬牙,但一对上他璨笑的眸,她心中不由得一动。他再度近身吻上她的唇,放肆的舌钻进她唇腔内,吻得狂烈,压根不打算放过她。“不要”她晕眩、迷茫,想着该推开他,却又难以抗拒他的索求。“子凡,你确定现在的自己有能力反抗我?”她一怔。“你在威胁我?”“对。”如果她必须有个接受这种关系的借口,那坏人他来当。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断逼近。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她却丝毫没有厌恶,甚至是欢喜的。她无法否认,自己是如此地需要这个人,不只因为他在事业上帮她许多,更因为她喜欢有他的陪伴,如果不是是喜欢,她又怎会厚着脸皮求舒夫人帮她?可是、她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夭,她竟卸下所有心防,如此失态地渴求他“为什么要哭?”透过吻,他尝到了咸涩的滋味,教他心疼地直瞅着她。他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不要这样子”她捂着眼。东方倾城不舍地将她搂进怀里。“嘘,别哭”如此倔强的她,却在他面前无声哭泣,这让他好不舍。“我不能恢复女儿身。”好半晌,她才哑声道。“那就不要恢复。”他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并不在乎以什么形式,如果她身上有不能抛却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