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育种灵文明根本没人相信它那套话术,大家更关注的还是怎么阻止结种,梅普尔的思路完全没有市场。
它倒也不气馁,依旧自顾自做着研究,似对外界的冷嘲热讽完全不当一回事。
那时候,育种灵们都称呼它为“疯子梅普尔”。
不得不说,意识体文明的弊病是完全藏不住话,心里想什么就都能秃噜出来,一个个嘴碎的天怨人怒。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置身于首都星的宁小统,在一众嘈杂的心音中快速听完了育种灵文明的发家史,包括“疯子梅普尔”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为“育种灵文明最伟大的杰出育种大师之一——天才梅普尔”的。
从疯子到天才,中间只间隔了一个结种期,这也是育种灵文明史上第二个命运的转折。
确定无法阻止世界树结种以后,融合育种协会和元老会终于无奈死心,开始思考即将到来的凋亡期该怎么应对。
不甘心肯定是不甘心的,毕竟已经几千年没尝过衰亡的滋味了,现在所有的育种灵都寄生在老世界树上,一旦老树凋亡新树生发,它们的物质载体尤克拉希尔德树种也要搬家,新生发的幼年期世界树不知道能不能承载的了这么多的消耗。
“也许我们应该考虑一下那个消灭树种计划。”
元老会里,不知道哪位长老说道,声音不大不小,但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进心中。
“如果母树注定要消亡,那不管有没有新的世界树,我们这一代不都要面对凋亡的风险吗?”